最好是不要这么自信,男人都是狗改不了吃屎的德行。”
说完她就捧着自己根本还没有凸出来的肚子离开了。
望着齐诗蕊远去的背影,沈芷伶的眼神不由得暗了暗。
她说得这么确定,让她不得不怀疑起是不是她在背后又设了什么阴谋。
本能地看向晏宜修的方向,她才发觉原本应该被人簇拥着喝酒的晏宜修居然已经不见了。
她站起身来,着急地穿过人群,最后也只揪到刚从二楼下来的陆清。
陆清见她行色匆匆,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家老板,赶紧解释:“老板有些醉了,我把他搀扶到上面去休息了,沈总你不要着急。”
“你上去的时候房间里有没有什么不对劲?”
沈芷伶此时已经肯定,齐诗蕊一定在背后动了什么手脚。
“没有,我出来的时候还特意让打扫房间的女佣不要进去,我们老板已经睡着了。”
陆清诚恳地道。
但是这个消息落在沈芷伶的耳中,却不啻于晴天霹雳。
女佣……她几乎已经猜到,这个在房间外徘徊的女人,说不定就是齐诗蕊安排过去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