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连霜见心中的问题问出口,柳翁便已是看穿了连霜心中所思所。
被柳翁如此看似迷糊实则却是准确的道出心中所思所想连霜并不意外,她深呼一口气“晚辈并非是不识好歹,只是我的心中尚有不明之处,所以希望前辈为我解惑。”
“你并不需要别人为你点明前路,别人也帮不了你什么,你会明白的,这也是他为什么在最后的时刻会选择你的原因。”
连霜漠然,其实她心中也没有抱太大希望,正如柳翁所言,有的事情不是别人能够给出答案的,哪怕这个人再如何的睿智,在如何的阅历久远,这就好比每一个人的实力都必然存在一个高低不一的现象一般,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实力是绝对的处在同一个平衡线上的。
便就在这时,原处极速掠来一道黑影,黑影未至,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
“你又在和人谈情说爱了吗?”
当连霜听到声音的时候,连霜才是抬头看到,在巨柳繁茂的枝丫间站着一只喜鹊,喜鹊梳理因为长途奔波而稍显凌乱的羽毛的同时,豆大的小眼珠也在也在不时的打量着陌生的来人。
“原来又是这个小混账来了,我说你今天怎么这样的有兴致,她是谁,是这小混账的想好吗?”
“愉,我说过很多次,不要总把谈情说爱的事情挂在嘴边。”
“我觉得你应该谈情说爱,你很孤独,如果你想的话,我觉得隔壁的那位大婶和你很配。”
“好了我不想和你这个脑子有问题的家伙纠缠这些让我看起来也脑子有问题的事情,至少是在有客人的情况下。”
被称作愉的雀妖,歪着脑袋似乎是在思考柳翁的提议,片刻才仿若从愣神之中回过神来“好吧,你似乎说的有道理。”
场中出现了短暂的沉默,从这种沉默之中看得出来,巨柳正在和雀妖做着某种无声的交流。
好一会儿才听柳翁开口说道“我有一个消息,看起来对你们很有用。”
夏夜艳艳,星繁月朗,这本是一个很美好的夜晚,可对于连霜来说,这个夜晚却是有生以来最为糟糕的一个日子。
因为就在不久前,她从柳翁那里得到一个消息,圣山和东域再次爆发大战,而且这这一次的大战看上去比之此前的的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激烈。
田安的感觉很不好,这种不好不是来自于圣山和
东域再度爆发大战的消息,圣山和东域再度爆发大战对他的触动远远没有连霜那样来得反应巨大,而是近期他的生活方式的巨大改变,田安一直都是一个从容的状态,至少在选择和东域走在一起之前是这样的,可是随着他选择的东域以后,他就一直有一种身不由己的感觉,这让田安感觉很不好,有一种莫名的烦躁感,萦绕在他的心头,尤其是现在,当他全力以赴的和连霜在赶往回去的路上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更为强烈。
田安明白,这种烦躁的原因不是因为他厌烦现在的生活,而是一种源自内心的危机感,以前他的从容,是以自身为出发点,他可以很好的掌控住关于自身一切的局面,可是现在,他已经开始将自己看做是东域的一份子,也开始在为自己的选择的东域忧心操劳,没有真正的加入到东域,乃至于没有对东域有什么归属感的时候,田安尚且无法感受到来自于东域所面临的危机,可当他真正有了这种归属感的时候,也就开始有了和连霜这般时刻将东域所面临的危机放在心头的干出,而这也让田安清楚,以前他自己所面对的局面,和东域所面对的局面,是多么的不可同日而语。
“这一次是我疏忽了。”
在赶回的路上,田安第一次对自己进行了反思,这的确是他第一次对自己做出反思,以前他的虽然表面上并没有将自己显得多么的自傲自负,可是从他做事情时候表现出来的漫不经心,无疑无疑证明了他对对手的轻视。
连霜自是清楚田安此时的反思是什么,区别于田安的反思,连霜的心情则是自责,圣山会和东域在如此短时间之内再度爆发大战这一点,他们本是早该想到的,从田安派出去的人遭到尚度的精确伏击的那一刻他们就该是想到的,虽然那个时候他们还都无法确认,己方是否有内贼的存在,可是当他们心中有这样的猜想的时候,就该想到有可能因此而发生的事情。
田安手中掌握着个疆域精确地形图,及其各疆域复杂的信息的事情,绝对是属于高度的机密,这对东域很重要,对圣山很重高,只要是圣山知道了这件事情就绝对不可能做事不理,而内贼的存在也就极有可能将这个信息传递给圣山,从而也就必然导致一场比之此前更为猛烈的
大战的开启。
“这不能完全怪你。”
田安漠然,事情的确不能完全怪他,可这指的也是他和连霜共同犯下的疏忽大意的错误,可这个错误却并非是事情发生的重点,重点在于他的人出现了问题,这也是最令田安耿耿于怀的事情。
须知,无论是事情发生以前还是发生以后,田安所认定的事情的环节之中最可能出现问题的应该是来自于东域一方,一来是在他看来东域的成员构成太过于复杂,这就存在很多不可控因素,其次,田安对己方人的控制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