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期望的支援不会到来,这场战争的胜负不是取决于这些弱者的生死,而是在于那些真正的强者们的一决胜负,所以,圣山的那些老祖们不可能为了这些蝼蚁的生死而费尽心力的选择在这里和东域决战。
相反,这些蝼蚁挡在这里,不仅能够极大的消耗东域的力量,还能够为圣山争取时间,所以他们的命运就只能是炮灰,而他们的到来,无非就是两个目的,一个是为这些蝼蚁吃下一颗定心丸让他们可以安安心心的在不会到来的期望之中拼尽最后一滴血,其二,就是在不让圣山付出巨大代价的情况之下让东域在进军圣山的道路上更大程度的遭受损失,此前严虎的陨落就是最好的例子。
说白了,他们其实也是炮灰,只是区别于那些蝼蚁,他们有更打多的选择,比如,可以在事不可为的时候战略性的选择撤离,这就极大的保证了他们可以有活命的机会。
可英居的话却是警醒了来人,从英居的前言后语,以及此时表漏出来的情绪,来人清楚的意识到,他们在英居的眼中就和他们看待那些即将沦为炮灰的蝼蚁一样,甚至于更加的不如,因为刚才英居已经说了,他讨厌圣山,而圣山也包括了他们,这就是说,一旦当他们面对死亡危机的时候,英居会毫不犹豫的舍弃他们,而这就极大的增加了他们在这场战争之中的死亡几率。
心中虽是已经心惊胆战,但来人却不准备露怯,他回以阴森一笑道“我们的安危就不必你上心了。”
这话之中所透漏的意思也已经很明白,你不管我们我们也不会管你,只是这话却显得很没底气,以他们的实力凭什么能够在英居这等存在面对生死危机的时候给到帮助?怕是那个时候他们早就跑了,说白了,这话的目的就是在死鸭子嘴硬而已。
英居这一次是真的不愿意在理对方了,
而来人也是挥袖愤然而去。
却说英居,按照他对这些人的厌恶程度来说,他是不会与之多话的,而他之所以要和对方说这些却是英居心底那颗恻隐之心在作祟,他在这里明确的表示等那些同他一起来到这里的圣山之人遇到生死危机的时候,他不会去出手相救,目的其实就是一个,迫使他们不要在对那些被当成炮灰的圣山修者大军的事情上做的太绝。
这看上去没有什么联系可言,可实际上却是有这必然联系的,谁都无法保证自己在这场大战之中一定就能够生还,尤其是此前那些圣山来人在来的路上已经见识到了严虎的实力,就应该更清楚东域实力如何,一个此前默默问问之人,就有如此实力,那么东域之中那些早就盛名在外的又会是如何强大?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失去了英居这样一个强有力的护盾,这就更让他们身处险境,这个时候他们只要是顾惜自己的性命,就要寻求最大的活命机会,纵观方圆千万里,能够给他们提供更多生命保障的也就只有那些在他们眼中蝼蚁般的炮灰了。
既然要在关键时候让别人替自己保命那么久必须要给人家一些为你卖命的好处,比如,拉拢一些人,不让他们去当炮灰。
虽然这样所能够救下的人相比于炮灰的人很少很少,但是这也算是英居恻隐之心下的一种尽所能了。
抛开这些琐事,此时的英居心里面很乱,他以为自己已经坚定了决心,要在自己做出决定的路上一条道走到黑,可是来到这里之后,他那颗坚定的心却在不断的被动要,这不是他的主动意志所驱使,而是被动的承受。
最开始的时候,便是他斩杀严虎的那一刻,严虎本来是有机会离开的,这不仅是因为他自身的实力作为依仗,还因为,他并没有对严虎那样强烈的杀心。
可是严虎没有走,从表面上来看严虎的死战是因为他的存在激发起了严虎的熊熊战意,可实际上背后却是释放出来一种东域之中整体存在的信念,与这样一支怎么看都不该为敌的势力为敌,作为明眼人的英居本该是做出明智的选择,可是他的处境却让明知不可为而必须为之。
再次的触动,则是他看到了那些同样有这坚定信念的圣山修者,抛开立场而言,圣山的修者和东域一样都是
一些有这绝强信念值得尊敬的人,他们明知不可为,却不计较自己的生死为了自己心中认为正确的信念而战,从未想过在强敌的面前退缩。
可是这些值得他英居尊敬的人,躯致死都不会知道,他们为之不惜付出性命也要守护的存在,却早已经将他们抛弃。
我一真心待你,而你却以极大的恶意作为回报,这何其的残酷。
所以在那一刻,身处在大帐之中,英居是羞愧的,那些圣山修者表现的越是不计生死,他就越是羞愧越是对圣山感到厌恶。
可对着让他厌恶的圣山,他却只能是身处恶臭之中强自忍耐。
“姐,与他相比,我一定是很令你失望吧。”
长久的漠然而立之后,英居喃喃自语。
战云在两州交界之处弥漫,铅云密布之下的是如同浪潮一般相对排开的两军军阵,双方数百万修者,在这片大地之上排开,纵横十数里。
陡然间,黑色浪潮的东域一方军阵之中传出,犹如雷鸣般的鼓声,鼓声起,静止的黑色浪潮开始滚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