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就是善后的工作。
陆擎洲揉了揉眉心,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回头看一下旁边的病床,病床上面原本应该躺着的身影,不知所踪。
他愣了一下,大步上前,手掌按在了被窝里,发现上有余温,也就是说人还没走远。
他转过身去想找人帮忙调这边的监管。
然而厕所的水声响起,紧接着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他慌乱的视线跟出来的黎湘湘对上。
黎湘湘眨了眨眼睛看着他,似乎在想什么,最后抿了抿唇走到他旁边:“我去上了个厕所,你之前说的东西很棒。”
她在陆擎洲开始演讲的时候醒了过来,一睁开眼就是对面的电视,正在播放的便是陆擎洲舌战群儒的场面。
记者们各种尖酸刻薄的问话都被他一一化解,他就像是一个天生的政治家,玩弄权势,这一仗他赢得漂亮。
陆擎洲压下心头燃烧的火焰,点了点头,目光盯着她的脸,最后说出来一句:“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黎湘湘:“……”现在这些人都这么直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