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一把扑进他怀里。赵祯笑嘻嘻回抱住她,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打量。“稀奇了,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令柔嘟着嘴,偏头甩开他的手,重新扑进他的怀里,两只纤细的手臂紧紧锢住他的腰,小脸在他胸膛蹭了又蹭,嘟嘟囔囔道:“热情还不好?陛下不是总说我对你不够关心么?现在主动还不好?”赵祯哈哈一笑,带着她坐下,将她圈在怀里,额头抵着额头,轻声道:“当然好,希望以后一直都这样就更好了。”令柔红了脸,垂下眸子避开他的目光,小声道:“我今天去尚衣局了。”赵祯嗯了一声。没说话。
令柔抬眸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你就不问问发生了什么么?”
赵祯叹气般地长长地“歙一一"了一声,往后倒在靠榻上,双手枕在脑后,双目闭阖着,神情是肉眼可见的疲倦。
顿了顿,还是伸出手摸索着抚上令柔的脸颊,“你说,我听着。”令柔见他这样,忽然又不想说了。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单纯出于女人的直觉,她潜意识觉得,千万不能在赵祯面前提太多次别的女人。
她知道自己在赵祯这是很有些份量的。
至少如今是这样的。
那么,她说的话,听在赵祯耳中自然会有所不同。既然是这样……
那她可千万不能为别人做嫁衣!!
令柔嘻嘻一笑,扑倒在赵祯怀里。
她今日真是粘人的紧啊。
赵祯下意识接住她。心里感叹。
“我忽然又不想说了。"令柔将头埋在他怀里闷闷说。“其实也没什么要说的……”
令柔一边说一边大脑飞速的转,使劲找借口搪塞,将话题引开。“就是想着陛下近日公务繁忙,所以想说些什么给陛下解闷。但细想想,都是百无聊赖的小事,就不说出来费陛下的心神了。”赵祯最近这些时日的确是很忙的。
西夏那边换了个皇帝上来,许多事便要从长计议了。正因如此,他来后宫的次数相较以往便有限,令柔是新晋的宠妃,正在兴头上,所以这为数不多的次数便悉数给了她。她这段时间,几乎是专宠。
所以难怪俞碧彤慌了手脚,急急忙忙与令柔套近乎。天时地利,让令柔处于这番得天独厚的位置。赵祯睁开眼睛,眼里虽然仍有疲惫,但也多了些欣慰。“柔儿最乖了。”
令柔一愣。
莫名觉得这句话怪怪的。
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意思。
具体是什么呢……
令柔一时想不出来。
入伏那天,朝廷按例放假一日。
民间在入伏这天也有相关的庆祝活动,尤其晚上,夜市更是热闹非凡。赵祯原计划好趁这天带令柔出宫去玩。
但令柔十分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她这人,娇弱的很,冷不得,热不得。
如今正是要热起来的时候,她才不愿受这个罪呢。还不如轻轻快快躺在有人服侍,有冰供应的宫殿。她不愿出去。
赵祯自不勉强,于是也只好待在宫里。
可这一来,就给了某些人“可趁之机”。
一整日闲在皇仪殿的赵祯,就好比取经路上飘香四溢的唐僧肉,“小妖”们闻着味儿就来了。
皇仪殿内。
赵祯颇为头疼地靠在御案后的龙椅内。
他今日虽不要上朝,可并不意味着不需要工作。御案上堆成小山的奏折,是根本批不完的。劳碌就劳碌吧,偏还要处理女人间的争风吃醋。他从清晨就坐在这批阅奏折,到现在巳时刚过了没一半。永安殿和金禧阁就差了不下五趟的人过来请他过去用膳。是的,用午膳。
从清早开始就一直请。
差不多每半柱香的时间就有一趟人过来。
尤其这两批人跟商量好一般。
是交错着来的。
于是这来来回回的,来了不下十趟。
赵祯受不了了。
“阎文良!”
阎文良赶紧跑进来。
他才打发走俞碧彤派过来的人,正不胜其烦,偏面上还要装作恭敬如初。“陛下。”阎文良进来。
赵祯揉着眉心,“这会儿又过来人了吧?让朕猜猜是哪宫的……算次数该轮到俞才人了。”
阎文良俯身笑道:“陛下圣明!”
赵祯哼笑一声,“这几个女人都不省心。朕这回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这次就先去朱才人那。”
朱才人,一个深宫里的小透明。
算是宫里的老人儿了,比俞碧彤和苗素馨进宫早,在杨淡月之后进的宫。姿色并不出众,但胜在身段丰腴好生养。
当时后妃的肚子迟迟没有一点消息,便由杨太后做主,亲自从宫女挑了朱氏出来,将她送进赵祯的后宫。
可惜了,即便宫里眼光毒辣的老嬷嬷都认定朱才人是个好生养的,且能生儿子,可她偏偏就是没有半点动静。
杨太后一开始还对她热情,抱有期待,之后就渐渐乏了。再之后俞碧彤率先有孕且诞下皇长子,紧接着苗素馨不甘示弱也有了身孕,这朱才人便彻底被杨太后抛在脑后。
赵祯对朱氏感情一般。
不过他宫里有名有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