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惨那么一点。”
“只是那时候惨的人太多,我们师徒二人也不是那么显眼。”
“我修行了一个月,就顶上他十年,老家伙哭的跟什么似的,真无趣。”
神皇似乎想起了自己那位蹩脚师傅的模样。
“后来他死了。”
“死前握着我的手,一句话都没说,但我知道他的心思。”
“于是我萧邦,经历千辛万苦,终于统一了九州,把妖族打到饭都吃不饱,铸造九鼎,从此我人族再无人敢欺压。”
“牛逼吗?”
神皇淡淡道。
“牛逼。”
张无机没有一丝犹豫,郑重地回答道。
“嗯,我第一眼看见你小子,就觉得你是个可造之材。”
“不是哪个人,都能被后土鼎给砸中的。”
“前辈,我还有一问。”
“你说。”
“其他的八个鼎里面,也有前辈的残魂吗?”
“有。”
“但是不太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记忆不同。”
“那前辈您现在是属于哪个年代的记忆?”
神皇摇摇头道:“我们并不是以年代划分的。”
“那是?”
“以功法划分。”
功法?
张无机有一丝疑惑。
“那前辈你的功夫是?”
“嗯?”
“我不是早就教给你了么?”
张无机一愣,随即苦恼地说道:“不会是那极乐心经吧?”
“对啊,你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那心经可是妖族老祖都觊觎的宝贝,当年有东海真龙向我求取,我跟他要了一千个海中美人,才教给他其中的一篇。”
“一篇懂吗。”
“你看看你。”
“啧啧啧。”
“前辈,莪能不能去仙庭,用后土鼎换一个靠谱的鼎?”
“你尽管去,不死算我输。”
神皇冷冷道。
听起来,神皇似乎对于仙庭的感官不是很好啊。
张无机暗暗记下,没有继续说话。
此时的萧纤纤,依旧在与其他几个化神囚徒打招呼,伶牙俐齿,把众人气的一愣一愣。
“万年公主,我等二人今日在此,可不是听您老人家叙旧的。”
这时候,那两道黑影中的一个,站在平阳公主身前,突然朝着天空开口道。
“哦?”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说来听听?”
萧纤纤带着饶有兴致的语气道,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怒意。
“烦请公主打开那曾属于我人族神皇陛下的白玉玲珑塔。”
那人指了指近在咫尺的白塔。
“你既然知晓此塔是当年神皇大人炼制,说明见识不俗,定然是大势力出身,那还为何要执意打开,里面关押的,都是九州穷凶极恶的家伙,放出来,我萧纤纤怎么与天下交代?”
“哈哈哈哈。”
“纤纤公主倒是占据了道义至高点,打的一幅好算盘。”
那黑影笑道。
“我等只要一个人。”
“何人?”
“萧雁。”
长久的沉默。
“你们是那波乱党余孽?”
萧纤纤冷声道。
“是也不是,公主殿下何必纠结这么多,若是再不决断,你这可人的后辈,就要化作我的下一个寄身之所了。”
“你...”
萧纤纤显然投鼠忌器,似乎想要说些狠话,但是随即便放弃了。
“公主殿下,你有一炷香的时间来做决定。”
那黑影淡然道。
不过出乎众人的意料,萧纤纤只不过思考了几息的时间,便断然道:“我打开白玉玲珑塔,你将平阳与荏苒放开。”
“可。”
“公主殿下不愧是这西州数得上号的人物,做事就是干脆利落。”
“大小姐,您先请~”
那黑影示意同伴放开司荏苒,后者犹豫一瞬,看了一眼平阳公主,随后立即飞身远离了这纷乱之地。
不过她跑也跑不到哪里去,毕竟这小空间内,纵横也不过百丈左右,拉开距离纯属心理安慰。
这里的任何一人,都是金丹以上的修士,隔空击杀一人当真是犹如探囊取物。
“你看,其实这帮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神皇旁观片刻,对张无机说道。
“那前辈准备怎么做?”
“那个小女娃子,也是你的红颜知己对吧?”
神皇没有正面回答张无机的问题,只是扭头示意那边一个人孤零零,怯生生站着的司荏苒道。
“咳咳,前辈,我跟司小姐不过是萍水相逢,算不得红颜知己。”
“哼,见一个爱一个霸占一个的本事都没有,你小子还需要继续修行。”
“前辈教训的是。”
“所以这个问题的初衷到底是?”
张无机疑惑道。
“那丫头长得确实不错,而且家世不凡,若是能收入后宫,对你未来颇有助力。”
张无机:“。。。”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