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了?”看着站都站不稳的人,魏挲半抱着他往玻璃那里挪去。
灯光虽然一晃一晃的,但傅掣还是认出了已经喝醉的许世之书。他看了许久。
刚才有个男人来骚扰她。他心里紧张了一下,正准备转身下楼。看到纪景胜来到她身侧,扶着她离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才默默回来坐下。
“哥。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她?”魏挲看出来点门道,憋了半天,出声问道。
傅掣口中的酒有些涩,一点都不醉人。跟纪景胜说一声,肯定是假酒。
“哥,人家都结婚了,你可不能挖人墙角,而且那人还是向聿錾。”
“向聿錾怎么了?我怕他吗?”傅掣大着舌头说,“他们都离婚了。”我凭什么不敢?
“离婚了?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魏挲也是很惊讶。毕竟这么大的新闻,他竟然不知道。
“你知道干嘛?我知道就行了。”傅掣已经醉了,要是清醒,肯定不会说这样的话。
他只会做,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