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反而会更加落实这个决定。好处自然是他们得。
宁芝说得对，赔了夫人又折兵才更加地贴切。黄霞可能是真气着了，最后连晚饭都没有下来吃。演都不想演了。
宁芝和顾明华对视一眼，难道他们演过头了？顾明华朝她摇摇头，应该不至于。
就这几天的了解，顾明华也算了解了黄霞的性格。这人在外面极其会演，在外人眼里，她就是个温柔的妻子，和善的慈母，一片心为家人的形象。
这种形象，不会因为一次情况就会败坏的。但是在家里，她却面甜心苦，能演的时候就演一下，演不了就干脆不演。现在的情况应该算后者。
但是出去，她还会是那个慈母的，所以不用怕她把付出的收回来。除非真的不想演了。
黄霞没有下来吃饭，老顾同志竞也没有回来。他今天去军管处的事，顾明华他们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竞耽搁了。
张妈问要不要先吃？
顾明华想了想，说先不吃，等老爷子回来吧。这一等，就是等到了晚上八点钟。
看情况不对的时候，顾明华决定先吃饭，不能再等下去了。万一老顾同志不回来，难道他们就这样一直饿着吗？这时，老顾同志才姗姗来迟。
顾长鸣将帽子放到了衣架上，脱掉了身上的大衣。外面竞还下了雨，他身上的大衣是湿的。
张妈已经提前放上了换鞋的拖鞋。
老顾看到桌子上没有动过的菜，问：“怎么不先吃？”宁芝道：“爸没回来，我们怎么能先吃。张妈，去把菜热一下。”顾长鸣没说话，满脸的疲倦。
那一张脸拉得老长，一看神情就知道，他不高兴。极度不高兴。
顾明华和宁芝面面相觑。
两人相视一眼：有情况。
顾长鸣却什么也没有说，只说了句"吃饭吧"，就让张妈把菜都端了上来。一家人都很安静地吃饭，饭桌上谁都没有说话。就连顾宁宁都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一看老顾同志的脸色，就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顾明华想到了，今早老爷子说要去军管处一趟，直到现在才回来，脸色又那么不好，那是那边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他记得，他们这边回北京，是带上范老头的。范老头身为特级特务，那是被专门关照的。除了他，其他的小特务就被顾长春带去了省厅。谁也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顺县，竞然会有那么多的特务。全都是潜伏在各家单位里，甚至有一个已经潜伏到了政府部门中的核心部门。
如果不是他们这次揪出了此人，谁知道会有怎样的破坏。更不要说有些厂里，特别是像机械厂这样的大厂，里面有那么一两个害群之马，都可能对建设造成很大的损失。
范老头被抓，那是因为他身上有重大嫌疑。更是因为他差一点就被人杀人灭口了，自然是不能再呆在顺县，直接抓回军管处才是要点。
只不过他伤的不轻，所以如今在陆军医院高级病房看守着。而如今的情况却是，范老头虽然被抢救回来了，但至今还没有苏醒。而医生的判断却是，就算他醒了，也未必能够说话。他的喉咙被割伤了，没有伤到大动脉，声带却有所损伤。这样的情况就是，他就是醒过来了，也不一定保证能够交待一切。这个证人可太重要了，他是所有特务中可能唯一认识田中梅子的人。这也是当初田中梅子抱着会被暴露的风险，也要将之灭口的最主要原因。也是顾长鸣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人抢救回来的原因。只要攻破了范老头这边的防线，那么潜伏的名单也就有着落了。还有那个高级特工田中梅子，也就能够彻底地暴露了出来。但如今问题也是多多。
首先，范老头能不能说话的问题。
其次，范老头愿不愿意交待的问题。
前者，不能说话，还能书写，范老头是识字的。后者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如果他不想交待，就算真的能写又怎样？但是，当时田中梅子都要杀他灭口了，也就是他已经被他那个组织彻底放弃了。
这样的情况下，还要再坚持吗？
他相信，范老头不是个傻子。
一个潜伏下来，已经把自己当作真正的农人的特务，难道就没有想过过正常人的生活？
如果有选择，他真的愿意为那样一个冰冷的组织卖命吗？相对而言，那个田中梅子更难缠。
在那样的情况下，层层设卡，道道放哨，竞然都没有将之擒之于法，真的是个难缠的对手。
这人，到底是谁？
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人吗？
这是一个问题。
只要没有确凿的证据，只要他们没有真正将她抓获，那都只是猜测，是无法将人定刑的。
还有那个老头，又是谁？
这才是真正的幕后推手。
只有将这两个人都抓获了，那么真正的名单才可能掌握。哪怕没有抓到田中梅子，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谁。现在有了范老头，问题还是会由刃而解的。只要他能够交待出一点，哪怕是一两条，都足够了。最好能够交待出特务名单，那对他们打击特务事业添砖加瓦。如果没有交待，那也没什么，之前他们也是做好了他什么也不交待的准备。把人一起带到了北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