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都没那么顺当的事。
如果想要去工厂,那就得从地方上想办法了。当然,他们也没有马上答应下来,是应还是不应。妇女主任也没有催他们。
这工作是上头放下来的,他们如果不要,那正好,给他们自家的子侄。两人一边推着自行车,一边商量着。
宁芝是不大愿意去的。
不说这三份工作,都是临时工,看似轻闲,实际都不需要技术含量的工作。今天能够给你,明天也能够给别人。
而且,这工作是黄霞的情面给的,总感觉这黄霞这么做有什么目的。夫妻俩心里是不大愿意的。
再说,他们在顺县日子过得也挺好,现在京市这边形势还紧张些,呆在京市未必就一定是好事。
没看到本来催着他们来京市安家的老爷子,都没这方面的要求吗?本来二号首长还在的时候,老爷子确实有这方面的打算,结果二号首长一去,老爷子就打消了这想法,显然里面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顾明华比宁芝知道一些,他道:“前天在吊唁现场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事情,那些戴着红袖章的H兵们有些张牙舞爪,老爷子可能嗅到了一些消息。”此时四周围并没有人,他们说话的时候也是很小声的,不怕别人听了去。但宁芝还是凑近了他,小声地问道:“你是说,京市这边有可能会变天?”顾明华:“不太好说,总之看着很危险。你也知道,这些年,全靠二号首长撑着,那些人才没有那么明目张胆的。咱们如果在京市,可能免不了会被台风尾扫到。”
所以老爷子今天上军管处之前找了他,跟他说等到去了重庆处理他母亲的事完结后,让他们先回顺县。
这些紧张的气氛,并不会影响到地方上。
反而在顺县要安全的多,顺县离着京市太远太远,再有台风也扫不到那边去。
“那我们这工作不要了吧?"宁芝又问。
顾明华:“自然是不可能要,就凭这工作是黄霞安排的,咱们就不能要,谁知道她是不是下了什么套了,我不相信她。”宁芝也点头,她也不太相信这位继婆婆。
特别是经历过顾妈这件事情之后,她更觉得这继婆婆不是那么好相处的一个人。
对方说,这事跟她没有关系,谁信呢?
要真的没有关系,就凭着顾妈一个居家的保姆,有那么大的胆?那可是首长家里,顾妈就算再借着老家的关系,也不敢真的去为难一个首长家的客人。
更不要说,她已经知道了他们是老爷子的儿子,却依然这么干了。还能有什么,自然是有人在后面撑着腰。
有人让她这么干的。
既然已经决定了不再去上班,但这班得接着,还能卖钱不是?黄霞既然那么"好心",想要给他们安排工作,他们接就是了。又不代表就一定要去上。
现在工作可是吃香着呢,谁家都有缺工作的子侄。这个时候只要卖一个好,既能得钱,还能卖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至于说他们欠黄霞的?
“呵,我们欠什么了?这不是做后妈的,在接回了原配的儿子儿媳妇后,四处跑腿给安排工作吗?多好体现她为人母的情分。我们要不接下,她去外面照样能说,她替我们跑前跑后的,结果我们不买账,后妈不好当之类的话一准出来。到时候好话歹话全由她一个人说了,我们啥好处都没捞着反倒被人说闲话,不如接下。"顾明华冷笑一声。
可不就是吗?
先不论黄霞这么做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就按正常逻辑想,她这么做肯定是做给别人看的。
她肯定也是料定了他们不会接这个工作,这是看准了他们的性格。她既能做好人,又不用真的搭出去人情找工作。到时候好处是她的,而坏处自然得他们担着。顾明华从来都不做吃亏的事。
他确实不想老爷子为了他到处去搭人情,现在他们父子俩刚刚把话交清楚,也知道了一些始末。
他在顺县干得也挺好的,也确实没有想过马上来京市发展。来京市是肯定的,却不用搭上老爷子的人情。老爷子刚从五七干校出来没多久,现在正是谨慎行事的时候。二号首长又去了,万一又被人抓了什么把柄,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一份没有助力的工作,他们肯定是不会要的。但不要有个不要的章程,绝对不会给黄霞便宜占就是了。他们不要,却有的是人要。
就不说别人了,就说那个妇女主任,一见他们的面,就说了现在工作多不好找,能够给他们安排工作多不容易之类的。又说到了自家的情况,说也有明年要毕业,可能下乡的子侄。当时顾明华就有了想法了。
白要白不要的事情,他怎么会不想干呢?
“你是说,到时候我们把这个工作指标卖了?”“只要咱们一说卖指标,一准有人抢着要。”两人商量了下,最后还是决定把这个工作指标交给街道办。当然也不能白给,现在的工作指标,那可是镶金带银的,值钱着呢。“那你说,咱们到时候选哪个工作比较好?“宁芝又问。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卖工作,自然是要选一个比较吃香的才行,这才更有价值。
顾明华分析着:“目前来说,三个工作指标,应该是属于服务社的营业员最吃香,街道办办事员次之,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