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伪妖精,他根本就没有自己的理想,根本就没有自己真正想做的课题!他只是像个幽灵一样到处游荡,尝试伪装成正常的妖精,其实他对所有理想所有课题都没有兴趣。”所以到头来,这样的维德弗尼尔只会践踏所有人的理想。乌兰德直到现在,还是想不明白维德弗尼尔究竟要什么。天赋的睿智让他从容辗转于这个世界上,可他又与这个世界从未产生联系,明明还活着,却好像已经看到了自己沉在冥河里的终路。
托勒AI紧紧抿唇,他不再在心里看不起乌兰德了,换位处之,他不会比乌兰德体面多少。
乌兰德最终松开手。
“维德弗尼尔就是这样的妖精,所以我真的很奇怪,这么些年他究竟在做什么。他表现得也太正常了吧,整理要塞、壮大族群、制定规则、谋求上升,甚至与…博弈,他又在假装参加什么课题,居然能忍这么多年。”乌兰德吞掉的是“神"之一字,他费解于维德弗尼尔这些年的兢兢业业。“我倒觉得,维德弗尼尔这些年表现得很……认真。”托勒AI努力寻找形容词,在乌兰德暴怒开喷前及时制止。“你知道刚才离开的那位陛下与维德弗尼尔的关系吗?他们是师徒。”乌兰德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
“师……徒
“是的。“托勒AI点头,“有趣的是,我见到的大祭司与你描述的完全不同。他对陛下倾囊相授,给陛下植入枝叶的同时自己也愿意接受植入,决裂后对陛下的为难也完全手段下作发自真心,前段时间也是他亲自动手把陛下抓回重新升起的要塞上的。”
“谁?”
乌兰德以为自己幻听。
“维德弗尼尔啊。”
托勒AI回答。
“做了上述那些?”
“是啊,所以我完全无法把他和你描述的那个厌世无聊者对上。”“为什么……”
乌兰德难以置信。
“你问我我问谁啊。”
托勒AI平静道。
拜尔诺玛在玻璃长廊上回了下头,也不知道托勒AI跟新的妖精AI交流得怎么样了,他们AI之间应当有自己的交流方式,他稍后听结果就好。在他身边的法瑞兰全程都很雀跃,于他而言,此时能跟主人一前一后走在一起,就是对他创造AI成果的莫大奖励了。“主人!等新的妖精AI确保运行流畅,我马上去造新的AI!"法瑞兰欢欣雀跃。
“嗯嗯。"拜尔诺玛心里有事,随口敷衍。“沿着时代,一路造下去!”
“嗯嗯。”
“我要造一万个!”
嗯……嗯?不用那么多。”
拜尔诺玛觉得还是需要定期打击一下法瑞兰,法瑞兰不像木本倒像藤本,很容易就会自作主张顺杆爬。他敷衍完,自然问起心中的那件事,关于他可怜的坐牢龙。
“苏尔特的状况怎么样?“停顿一下,他欲盖弥彰,“最后一头龙,很珍贵,千万不能有什么闪失。”
法瑞兰终于又抓到机会,顿时亢奋地向拜尔诺玛描绘一通龙如何在黑漆漆的牢房里也花天酒地、彻夜蹦迪、流觞曲水、荒淫无度、酒池肉林,拜尔诺玛听得唏嘘不已。
“他一定哭了,坐在大房子里哭,好可怜啊。”这盛世果然如龙所愿,法瑞兰气的眼前发黑,几乎要吐出来。恶心的感觉持续了一会儿,他突然意识到,这好像不止是被气的,也是前段时间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的延续。要塞看似静止,其实为了追击歌者和玩家已经产生了位移,他也令【苍穹织轮】几乎散出了所有金线追击天降者,那些天降者反倒越战越勇。
要塞之外,钟焱等人也终于在漫长的拉扯之后,将要塞带到了预定的坐标点。
望着状态栏中缓缓亮起的【翠木约定】,不知为何,钟焱忽然觉得心底一软。
这个逐渐明亮的状态,是他们在这个世界感受到的最初的震撼,也是与这个世界建立的最初的联系。木灵爱他们,所以他们意识到,自己被这个世界所爱既然这个状态亮起,就说明亚空间坐标对应理论是对的。此时此刻一一
王国在他们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