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黑了黑,下意识就要转身走掉。
然而,夜澜已经来到了他身后,他提步欲走时,夜澜淡声道:“站住。”
司南倏然浑身一僵,动弹不得。
半提起的脚,放也不是,抬也不是,就那么尴尬地维持着踮起的姿态。
“想跑?”夜澜声音淡淡的,却又透着一股散漫,似是不将任何事物放在心上一般。
司南听着她这样的语气,有些窝火,也没想起尊卑一事,回过身呛声道:“王爷想多了,奴又没做过亏心事,为何要跑?”
“哦?”夜澜低低笑了一声,“你没做亏心事,为何见到本王召唤,走了一半又掉头?”
“奴…奴是东西掉了,回头去找罢了。”司南急中生智道。
“是吗?”夜澜伸长脖子往他身后看了两眼,“掉了什么,说出来,本王帮你一起找。”
“不、不用了,是、是奴记错了,东西并没有掉。”司南并不擅长撒谎,因此有些慌乱,说得磕磕绊绊的。
“既然东西没掉,那就过来与本王一起坐坐。”夜澜自然地抓起司南的手,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就往花园中央的秋千上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