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是在画画啊。” 远眺她那架势,他终于明白了,虽然他无法将钓鱼或是篮球如此视作生命对待,却可以理解那个雨天她的举动。 也不仅仅是观察身后的红发少女,兴致好的时候,仙道眼观八方。左手边的老奶奶佝偻着拐杖,手提一大袋渔获,应该是刚从鱼市场买来的是日晚餐食材。右手边的父亲带着女儿踏着浪,母亲在一旁举起相机捕捉这样的美好时光。 而前方,慢吞吞爬行的海龟远不如横走的螃蟹那样矫健,人生的节奏不同却也有相同的某刻,会遇见彼此。 “今晚还是吃拉面吧。” “外语老师布置的功课好像忘带回家了。” “这周末要早点来钓鱼,刚刚的老伯水桶都放不下了,看来这里确实是个好地方。” 他会放空一下午,也会突然想起些什么,做某些决定。 来神奈川读高中之前,仙道从没尝试过独居,父母工作原因走不开依然留在东京,原本祖父祖母是要一起来的,但向来独立的仙道对生活起居的要求并不是那么高,自己吃饭也不难,所以摆手拒绝了。 “妈,我想试试自己住。” “也不是不行,但是小彰,我和爸爸周末也会尽可能来陪你的。” “好。” 因此做饭什么的,虽然不在行但也可以饱腹,仙道对吃的要求并不那么高,他也不会笨到让正在长身体的自己过于将就,基本的营养摄入要有的。 他喜欢鱼市场买点新鲜的渔获,蔬果摊带两把蔬菜和几天量的新鲜水果,便利店的便当也会尝试,冰箱不会填补的很满,但也不会空着。 偶尔和同班的越野训练后一起去学校附近觅食,零花钱什么的似乎在他手里总是花不完,应该是不能陪伴左右的父母,无尽的补偿吧。 仙道的字写得很好看,却有些漫不经心,国文老师总会批注“A+”,想了想又抹去这个“+”,因为他还有进步空间。数学无论试卷的难度,仙道总考类似的分数,这一点大岛老师感到匪夷所思,这样的学生还没碰到过。英文课上他容易犯困,有时会在书桌底下看漫画,但也鲜少低分飘过。总之各门学科,仙道的总排名几乎稳居年级前30,发挥好的时候挤入前10也不是没可能。 “仙道,你每天都有认真背书嘛?” 越野感到难以置信,这懒洋洋的家伙怎么会默写总能90分以上。 “有啊。” 说谎,昨晚明明就着新鲜的鱿鱼刺身,柠檬味的汽水,看了场电影。 “有什么秘诀吗?” 越野十分之头疼,明明也背了,怎么又是“重默”呢。 “就认真点嘛。” 毫无说服力,听见这种话从仙道彰口中说出来,就知道他在一派胡言。 因为身高的缘故,仙道的座位被安排在了教室的最后,靠窗那排。一只红色的小鸟在地理课上,驻足在窗檐稍作停歇,极少见的色泽,光亮的羽毛被它啄的整整齐齐。 有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堵在胸口,仙道试图回忆,在哪里还遇见过这只鸟。 只是开学不久后的某个午后,他提着红色水桶与新买的钓竿,装病翘了社团活动独自前往学校不远处的这片海。 天尚且有一丝凉意,他打了个哈欠,将校服拉链拉上,戴上一只耳机便开始了今日的修行。 “如果钓上,今天晚餐就不用去鱼市场买了。” 他给自己打气,和先前每一次不同的是,他有一种信念,今天会有鱼上钩。 从下午两点多开始,一直到四点半,两个小时里杆子没有任何细微的动静,是天太冷了所以鱼都不游动了嘛? “今天果然也要去买菜了。” “算了,去上次的拉面店解决吧。” “录像带今天一定要塞进包里明天去还,已经拖了太久了。” 一半的时间里他会思绪乱飞,另一半的时间里则专注于手中的钓竿,他从不给自己定目标,可却也知道每一步该怎么走。 比如,临时决定了提前收杆,因为今天不太顺手。可当他低头看桶的时候,忽然间一张巨大的白纸印入眼帘,就被风吹在他的脚边。 接着脚步声靠近,有喘息的动静,他捡起纸来,上面有大片的铅笔印,还没来得及仔细看,追画的人已经站在身后。 “是你的吗?” 仙道回过头,对方比自己矮了一个头,他的身体刚好挡住了她身上本该有的光线。 “是,谢谢。” 接过画纸,少女的声音似是朦胧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