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秀男子问罢,那为首的男子眉头顿时皱得更紧。
“且不管是否有关系……此人身怀我三清道教法门,却又道不清来路,且先将其拿下,押往太清境验明正身!”
这一刻,风无尘却并未听对方在说什么。
他满脑子都在思量着喻丹辰这个名字。
只因这个名字,无比的熟悉……
然而正当他冥思苦想之际。
“铮!”
那白袍男子的剑,骤然将之思绪打断。
见状,风无尘轻叹一声,骤然抬手。
“嗡!”
便听一声剑鸣骤起,那男子便觉掌间长剑变得沉重无比。
下一瞬,已然脱手而出,飞入了风无尘的掌间。
虽说经历此前一战,龙渊受损,风无尘的一身修为跌落。
但是这满山修士,最强者不过阴神境,对付他们,自也是手到擒来。
“还请道友带我前去见三清一脉如今的道主!有些话,我想亲自问他!”
被风无尘一招夺去兵器,那人顿时面露惊诧之色。
“你……”
不过很快,他又恢复了淡然。
“阁下可知,强闯我三清道场,是何下场?”
“……”
风无尘沉吟一瞬,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看样子,三言两语,与此人是说不清楚了。
“得罪了!”
话落,他已然一步踏出,脚下阴阳乍现,顷刻间,已然越过了人群,正往山巅而去。
“有人闯山!布阵!”
随着那男子一声轻喝。
下一瞬。
便见山门之上,成千上万的身影如同过江之鲫,疯狂朝着山腰涌来。
顷刻间,便已然组成阴阳大阵,将风无尘与百花羞困在了其中。
见状,风无尘眉头微沉,眼中闪烁着凝重之色。
眼前这等大阵在他面前,其实与纸糊的一般无二,正所谓力大砖飞,在绝对的面前,一切的手段都显得苍白无力。
只是强行破阵的话,难免伤及阵中之人,故而饶是强悍如他,也催动只能耐着性子,催动阴阳神力,同时运转太上破阵图,寻找着大阵破绽。
风无尘双眼之中,黑白二气无比浓烈,脚下的阴阳再现。
在太上破阵图之下,仅是一瞬,这阴阳大阵已然破绽百出。
“破!”
风无尘轻喝一声,食指朝着某个方向一点。
“哗啦!”
顷刻间,便见自其指芒所至为始,大阵轰然溃散,阵中弟子溃不成军。
“什么……”
见此一幕,那白袍青年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比。
这阴阳大阵乃是他三清道教的底牌之一,纵然是当今世上的绝世高手入阵,没个半个时辰,也不可能破阵而出。
然而此人,前后不过十息不到,便使此阵土崩瓦解!
而且,施展的还是与三清道教一脉相承的手段。
能做到这一点的,纵然是在三清道教之中,却也不过五指之数。
“师兄!”这时,在其身后,那青年男子连忙说道:“此人对我三清法门了若指掌,其造诣甚至在我等之上……不似是偷师之人!他说他出身太上一脉,说不定,真是师尊在外所收弟子!况且,以他的修为,若真有歹心,三清山上怕是已经血流成河!我先稳住他,你去太清境请师尊出关定夺!”
闻言,白衣男子沉吟几瞬,几度斟酌之后,方才点了点头:“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事小心!”
“嗯!”
“……”
风无尘破了大阵,正要继续往山上而去。
“阁下留步!”
这时,随着一阵叫喊,那模样清秀的男子已然出现在了其身后百尺。
只是此刻,此人的态度却与方才截然不同。
“在下三清道教,太清太上道君弟子——百灵子!道友与我等素不相识,贸然来我三清山,休怪我等冒犯,但白鹤师兄已去请师尊出关,还请道友给个面子,与在下前去偏殿等候!”
闻言,风无尘驻足转首,问道:“如今便不怕我是歹人?”
百灵子笑道:“道友手段通天,破我大阵,却未伤我等弟子分毫,这等由心的仁慈,足以让我相信你之所说,只是三清道教之内,暂无关于道友身份的证明,所以还请道友屈尊片刻!”
风无尘沉吟一瞬,便点了点头。
“前方引路!”
“……”
片刻,风无尘与百花羞便随百灵子来到一处偏殿。
此殿位于整个三清道教建筑群落的边缘地带,虽地处偏低,却也不失雅致。
殿内。
百灵子将二人引至侧厅落座。
“恕在下冒昧,道友方才自称是出自我太清太上一脉,却不知是师承何人?”
“太上道祖!”风无尘如实回道。
“太上道祖?”
闻言,百灵子眉头紧皱,露出了百思不得其解的神情。
“怎么了吗?”
得问,百灵子又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