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请那些老兵,来咸阳喝喝酒,叙叙旧,你意下如何?” 嬴渊问起。 妲己回应道:“陛下做主即可。” 嬴渊点了点头,握住妲己的纤纤玉手,漫步在大殿当中, “朕不知为何,这几日总是感觉心累。” “是不是就连你都以为,朕已经老了?” 此话一出,妲己顿时吓了一跳,连忙下跪,道: “臣妾绝无此意。” 她是嬴川的母亲,如今嬴川成为了太子。 她这个当母亲的,必须要谨慎以待。 嬴渊亲自将她搀扶起来,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我夫妻多年,朕信任你,你不要与朕心生芥蒂。” “臣妾明白。”妲己恭敬回应。 “朕要去一趟摘星楼,你将于谦还有太子唤来,朕有事要说。”嬴渊吩咐起来。 妲己应声退下。 嬴渊先行前往摘星楼,他手中拿着一张信纸,去到顶层,看到张角等三兄弟。 后者三人齐齐下跪。 嬴渊摆了摆手,“行了,俗礼就免了。” “张角啊,朕听说,你在我大秦的信徒,已经有千万之巨?” 闻言,张角抚须笑道:“这一切,还要托了陛下的洪福。” “若是没有陛下,贫道也做不到如今这一步。” “不过这千万之巨的信徒,有些言过其实了。” 嬴渊面无表情的将手中信封扔给了他,“你自己看看。” 那信封正是三卫调查张角信徒一事的结果。 大秦每个州,几乎都有着他的信徒。 而且,那些信徒信仰张角的程度,基本上与嬴渊持平了。 张角心中一惊,不过觉得倒没什么大事, “陛下,臣发展信徒,也是更好的为朝廷效力。” 他相信,按照以往皇帝的性格,不会因为那种事情,而降罪于他。 嬴渊点了点头,说道:“你推算出新的历法,对大秦可谓居功至伟。” “现在民间,都说你张角张国师算无遗策。” “不过朕很好奇,你既然这么会算,可有算到,你今日会死?” 此话一出。 张角三兄弟顿时脸色煞白。 可是下一刻,嬴渊便就果断出手。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出人皇剑,将三人斩杀。 一时间,鲜血流了一地。 此刻,无论是护卫,还是那些太监,亦或张角的信徒,都跪倒在地面,瑟瑟发抖。 与此同时,妲己带着嬴川、于谦二人,来到摘星楼内,见到了这一幕。 他们也都是露出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 只见嬴渊看着张角那倒在地面的尸体,喃喃道: “朕会叮嘱未来的大秦国君,将你送入我大秦的忠烈祠里。” “朕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帝王,你我君臣多年,可莫要怨朕。” “朕,也是迫于无奈,毕竟,你的影响实在太大了。” 话音刚落。 诡异的一幕便就发生。 只见张角那死不瞑目的眼神,突然闭合了。 如果此刻他能说话,应该会说出那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看到妲己等人前来,嬴渊莞尔一笑,朝着嬴川招了招手。 而那些护卫,便将国师以及他两名兄弟的尸体拉了下去,然后清理起来。 嬴渊摸了摸嬴川的脑袋,“方才为父的话,都听到了吧?” 后者点了点头。 嬴渊又道:“给于谦跪下。” 此话一出,妲己顿时露出困惑的神情。 而于谦也是率先下跪,惊呼道:“陛下,怎能让太子向臣下跪?折煞臣了。” 嬴渊只是面无表情的继续道:“跪下。” 紧接着,嬴川便就跪倒在于谦身前。 见状,嬴渊笑道:“于谦,从此以后,你就是太子太师,负责教导太子。” “朕知道,你是个忠臣,刚正不阿,有话直说,因此而得罪了很多人。” “朕担心,在朕百年之后,会有人对你不利,或者,你会不得好死。” “朕思来想去,只有让你成为太师,你才能在将来活下去。” 于谦连忙将嬴川搀扶起来。 然后朝着他们父子二人下跪,感激涕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