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关系也死了。 “阿普,你放开我。你勒的我有点疼。” 江际白在他怀里小小的挣扎。 一听到江际白喊疼,他瞬间松了手脚。 江际白退开半米,轻轻的说道,“阿普,今天晚上我去糯糯的房里睡。”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阿普真正的呆立在原地,懊恼、伤心、恐惧、担忧、绝望各种心情瞬间涌上心头。 他望着江际白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走廊,手臂两侧的拳头握紧了些,但随后又颓唐的松开。 冷静期第一天。 还是周末,大家没有外出。 江际白除了陪糯糯,就是在房间里,抱着中英词典疯狂学习。 当一天和尚敲一天钟,虽然她现在学习进度很慢,但是能学一点是一点,水滴都能石穿,她大不了多读几年。 阿普像一个13孝的好男友,围着围裙在厨房里,为老婆孩子做菜。 做好了之后还亲自端到房间。 江际白读书,他就在旁边假装工作,一分钟在江际白身上看了800遍。 正当她咬着鼻头苦思冥想又叹气的时候,阿普十分自然的搬了把椅子坐在她身边。 “白白,哪里不明白?我教你好不好?” 江际白侧头看了一眼在身边晃荡了一整天的男人,又望了一眼桌面上进度有些慢的教授布置的作业,还是屈服了。 她用手指指了一下书本的位置。 “这个词明明是拒绝的意思,为什么答案是这个?” 阿普靠过来看这题目,身体也不自觉的靠向江际白。大概前后文看了一遍,他心中了然,而后解释说道: “如果单单这个单词,确实是拒绝的意思,但是它和前后的短语组成了谚语,意思就完全相反了。” “哦,原来是这样。” 嗯,看来她还需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一整个晚上,阿普都陪在江际白身边,和她一起完成作业。 很明显,有了阿普的陪伴与指导,作业完成的速度瞬间提高了。等到她终于将教授布置的作业做完后,抬起头看看时钟,发现已经凌晨2点了。 阿普也陪在她身边没有一丝怨言甚至还带着一些暗藏的喜悦。 “不好意思,让你陪我了这么久。谢谢你哦,我还是第一次将教授布置的作业全部完成。” 阿普微微一笑,英俊的脸就像拨开云雾的月亮一样,又皎洁又美好。 “白白,该说道歉的是我。对不起,白白,这段时间以来我都没有注意到你在学业上需要帮忙,让你这么辛苦了…” 阿普这么客气的说,江际白更不好意思了。 “学习本来就是我的事,只是我太笨了,辛苦你了。” “白白,你已经做的很好了。那个教授是出了名的难搞,他布置的作业也非常的刁钻,但他又是这所学校殿堂级的人物,从他手下教出来的学生都在雕刻艺术领域很有建树。” 江际白点点头说道:“嗯,所以现在吃点苦也是应该的。” 这也是她迎难而上的理由,既然要学,就跟最好的老师学,哪怕是过程很艰难,她也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