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说自己把苏砚给甩了的时候,林城整个人都懵了。
俩人从来就没在一起过,何来甩不甩的?
“你是在说我么?”林城指着自己,不确定的问道。
“除了你还能有谁。”白书瑶掐着腰,一副要为好姐妹出头的架势。
“可我们就只是好朋友而已,何来的甩不甩的。”
林城话刚说完,就听苏砚冷哼一声,“书瑶,我早跟你说了我们两个不是那种关系,你非不信,现在信了吧!”
“你这爱臆想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话音落下的瞬间,白书瑶脸上仗义凛然的神色瞬间僵住,瞪大了眼睛,一脸哭笑不得地看着身旁变脸比翻书还快的闺蜜。
这些不都是你亲口告诉我的么,怎么还成我臆想了?
好姐妹拼着工厂倒闭,也要替你出头,结果你就这么拆我台啊?
白书瑶无奈的摇了摇头,彻底没了刚才义愤填膺的劲头,眼底满是哭笑不得的挫败。
她侧头看着死要面子的苏砚,低声气笑吐槽:“行,算我多管闲事。”
“林厅长,刚刚的话就当我没说,我们今天找你来主要是想……”
可她话还没有说完,林城便摆了摆手打断道,“那怎么行,话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他笑着看向苏砚说道,:“你是不是跟别人说,我是你男朋友?”
“我,我冇有,是书瑶瞎说的。”苏砚赶忙摆手否认,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白书瑶。
白书瑶无奈的耸了耸肩,“对,我有臆想症。”
“哦!”林城顿了顿,继续道,“那你说我把苏砚给甩了,又是怎么回事?”
“这总不能也是你臆想出来的吧!”
白书瑶笑着摇了摇头,身子往后一靠,摆明咯不想再替苏砚遮掩。
挑了挑眉,“你问她。”
林城看向苏砚,“给我个解释。”
苏砚被林城步步追问,瞬间进退两难,脸颊烧得滚烫,眼神躲躲闪闪,根本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嘴巴张了又闭,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过了好久,她才支支吾吾的说道,:“你能不能别总纠结这个不放,我回头再跟你解释。”
转而瞪了白书瑶一眼,“还有你,总说这些有的没得干嘛,能不能说正事。”
林城见她满脸窘迫、强行转移话题的模样,眼底漾开一抹笑意,也不再继续揪着少女的别扭心事追问。
他顺势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端正坐姿:“行,说正事。你们专程从豫省跑过来,肯定不只是为了跟我闹别扭。到底是什么事?”
被问到正事,白书瑶收起戏谑,脸色认真下来,轻轻叹了口气。
一旁的苏砚也终于压下满脸羞红,抿了抿唇,语气带上了几分沉甸甸的无奈。
“林厅长,你知道什么是购物袋么?”
“知道,怎么了?”林城点了点头。
“我差点忘了,林厅长是海归,自然见过。”她垂着眼,指尖不自觉抠着搪瓷餐盘的边缘,声音低了许多。
“我去年跟着我爸单位的考察团出了一趟国门,才第一次见识到塑料日用品。那时候国外的购物袋、塑料薄膜做得又薄又韧、平整透亮,承重还好,商超、摊贩全都在用,完全取代了麻绳、布袋和报纸包装。”
“我当时就觉得这很可能是国内的下一个风口,国内几乎没有正经的塑料成品厂,老百姓买东西全靠纸包绳捆,市场完全是空的。我觉得只要把厂子办起来,绝对能赚大钱。”
“回国后我就联系了一些老同学,凑钱引进了一整套的吹膜设备,在老家创建了一家塑料加工厂。”
林城闻言,顿时便朝她竖起了一根大拇指,“想法非常好,现在国内轻工业极其贫瘠,塑料袋属于绝对的新兴蓝海行业,谁率先落地量产,谁就能抢占第一批民用市场红利。”
白书瑶得意的挑了挑眉,“是吧,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很快她的目光又暗淡了下来,长长叹了一口气。
“想法再好也没用,我们只看见了风口,却摸不透实打实的工业技术。”
苏砚抿紧嘴唇,脸上满是苦涩与无力,“我们几个都是外行,一腔热血凑钱创业,买回来的是别人淘汰的二手吹膜设备,没有工艺手册、没有参数标准、没有技术指导。从头到尾,全靠我们瞎试、瞎调、瞎摸索。”
“最后做出来的成品,简直没法看。”
她抬眼看向林城,语气沉甸甸的:“袋子厚薄偏差离谱,一边厚如硬纸,一边薄如蝉翼,表面雾蒙蒙不透亮,拉伸轫性极差,轻轻一扯就裂口。低温天气直接发硬发脆,装几斤水果蔬菜当场破底漏货。”
“整个仓库堆满了积压的次品货,满满几大间,一个都卖不出去。”
林城看着苏砚道,“这里面还有你的事啊?”
苏砚小声道,“我也投了一点,但大多数的钱都是书瑶一个人拿的。”
不等林城说话,白书瑶就插嘴道,“可不是一点哦,苏砚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