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层层叠加、此起彼伏,彻底炸响整片匈奴大营!
熟睡中的匈奴族人、士兵,尽数被震天杀声猛然惊醒。
毫无防备的他们陷入极致慌乱,丑态百出、狼狈不堪。
有人来不及穿鞋,赤着双脚慌乱冲出帐篷,满脸惊恐。
有人酣睡未穿衣,赤裸上身狂奔逃窜,眼神布满绝望。
有人衣衫不整、衣带松散,连裤子都来不及穿,只顾仓皇奔逃。
绝大多数匈奴兵,甚至来不及触碰身旁的弯刀长矛,便直面铁骑冲锋。
混乱、惊恐、绝望,瞬间笼罩整座匈奴大营。
【吕布】一马当先,绝不做半分停留,胯下神驹一路狂飙突进。
方天画戟在他手中翻飞舞动,寒芒流转、招招致命、势不可挡。
沿途所有仓促起身、试图拦截的匈奴兵,尽数不堪一击。
一名凶悍的匈奴壮丁咬牙抬手,紧握弯刀,奋力朝着【吕布】劈砍而来。
刀锋凌厉,带着草原武士的悍勇,妄图阻拦这位无敌猛将。
【吕布】眼神不屑,手腕轻抖,厚重戟杆精准精准磕在刀身之上。
铛!
清脆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炸响,巨大力道瞬间传导而至。
那名匈奴壮丁虎口崩裂、手臂发麻,手中弯刀瞬间脱手飞射而出。
不等对方反应,【吕布】手中戟锋顺势一抹,寒光闪过。
一颗头颅冲天滚落,鲜血喷涌飞溅,落地之时身躯方才轰然倒塌。
另一侧,一名手持长矛的匈奴老兵,凭借多年战经验侧身突刺。
矛尖直指【吕布】心口要害,角度刁钻,速度极快。
【吕布】身姿微侧,轻松避开凌厉矛尖,身法飘逸、举重若轻。
反手一戟直刺而出,锋利戟锋瞬间贯穿对方胸膛。
鲜血喷涌、骨肉碎裂,匈奴老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当场毙命。
【吕布】抽戟拔刃,不带半分停滞,继续朝着内核王庭狂飙突进。
就在中军主力疯狂踏平营地之时,西侧方向骤然火光冲天!
滚滚烈焰染红半边夜空,热浪席卷四野,照亮整片荒原。
【成廉】的五百轻骑,已然准时发起进攻,成功突袭匈奴西侧马场!
无数马厩栅栏、堆积如山的干草料、备用马鞍缰绳尽数被烈火吞噬。
熊熊大火疯狂燃烧、肆意蔓延,声势浩大、壮观骇人。
数千匹圈养在马场之内的匈奴战马,被烈火与巨响彻底惊扰。
成群战马惊恐嘶吼、疯狂嘶鸣,焦躁暴躁地疯狂挣扎。
结实的缰绳被尽数挣断,无数战马脱缰而出,在营地之内横冲直撞。
受惊狂奔的马群失去控制,如同奔腾洪流,在营帐之间肆意践踏。
无数来不及躲闪、仓皇逃窜的匈奴兵,被奔腾铁蹄当场踏碎身躯。
凄厉至极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西侧营地彻底沦为人间炼狱。
匈奴人赖以征战草原的战马战力,倾刻间彻底崩盘、化为乌有。
与此同时,河谷东侧出口方向,同样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激烈喊杀声。
【张辽】率领八百精锐铁骑,早已稳稳封堵住唯一突围隘口。
无数从大营东侧仓皇逃窜的匈奴败兵,满心以为逃出生天。
刚冲出河谷隘口,便迎面撞上【张辽】麾下八百铁骑的冰冷刀锋。
【张辽】一马当先,手持长刀,身姿挺拔、气势沉稳。
面对仓皇无措、军心大乱的匈奴溃兵,他毫无半分留情。
长刀奋力劈落,寒光一闪,一名冲在最前方的匈奴兵直接被劈成两半。
血肉纷飞,惨烈至极,瞬间震慑所有妄图突围的残兵。
【张辽】目光冰冷,声如惊雷,厉声嘶吼下令。
“全员列阵!死死堵住隘口!所有溃兵,一个都不许放跑!”
八百并州铁骑齐声应和,战意滔天,结阵推进、疯狂屠戮溃敌。
东西南三路合围成型,整座匈奴大营彻底陷入四面绝境、无路可逃。
漫天火光熊熊燃烧,赤红烈焰彻底染红整片夜空,照亮山河大地。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一路横推无敌,硬生生杀穿半个匈奴大营。
他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遍地都是匈奴兵的尸体。
方天画戟的戟刃之上,鲜血层层堆栈、反复凝固,早已暗红厚重。
身披的玄铁龙纹战甲,坚硬无双、天下无敌。
沿途袭来的所有弯刀劈砍、箭矢射击,尽数被战甲弹开崩飞。
叮叮当当的金属脆响不绝于耳,却连一道浅浅的白印都无法留下。
刀枪不入、水火难侵,绝世战甲护佑【吕布】所向披靡。
此刻的他,眼中没有遍地残尸、没有漫天火光,心中唯有唯一目标。
前方那座整片营地最宏大、最威严的金色穹顶大帐——匈奴王庭!
金色帐顶在漫天火光的映照下,耀眼夺目、格外醒目。
那便是匈奴左贤王的主帐,也是今夜必踏平的终极目标。
“驾!”
【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