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夜色笼罩北疆荒原,漆黑的天幕没有半点星月微光。
凛冽的朔风卷着戈壁黄沙,无声掠过连绵的草场与河谷。
整片匈奴大营沉寂无声,数万匈奴铁骑尽数卸甲休憩,毫无半点防备。
寂静的黑夜之中,一阵轻缓沉稳的脚步声,骤然打破周遭的死寂。
一名体格精壮、身姿矫健的中年汉军校尉,身着利落玄色战铠。
踏着松软的沙土,快步穿过列队肃立的骑兵阵,径直奔至主将身前。
此人正是吕布麾下心腹悍将【成廉】,作战悍不畏死,最擅奔袭纵火、破敌乱阵。
【成廉】单膝跪地,腰身挺拔,神色躬敬肃穆,沉声拱手行礼。
“末将【成廉】,参见将军!”
立于阵前的【吕布】身姿巍峨挺拔,身披通体漆黑的玄铁龙纹战甲。
战甲纹路在夜色下若隐若现,自带睥睨天下、震慑山河的霸道气场。
他居高临下,目光冷冽扫过前方漆黑的匈奴大营,声线沉稳霸道。
没有多馀的寒喧铺垫,直接开口敲定全盘作战部署。
“今夜此战,我军三千精骑,兵分三路,合围全歼河谷匈奴主力。”
话音落下,【吕布】转头看向身侧身姿沉稳、儒雅干练的将领【张辽】。
【张辽】手持长刀,身披轻甲,眼神锐利冷静,胸藏万千兵策。
沉稳内敛,善守善堵,是拦截溃敌、封死生路的最佳人选。
“【文远】,你即刻统领八百精锐铁骑,绕至河谷东侧山林隐秘行军。”
“抢占河湾唯一的对外出口,就地列阵布防,死死封死所有突围信道。”
“匈奴大营遭袭之后,敌军军心大乱,必然全员向南向东溃逃求生。”
“你只需固守隘口,拦截所有溃兵,不放一人一马突围,便是首功!”
【张辽】闻声立刻抱拳躬身,语气铿锵有力,字字笃定。
“末将遵命!八百铁骑必死死守住出口,寸步不退,绝不放走一名匈奴残兵!”
交代完东路堵截部署,【吕布】目光一转,落至跪地的【成廉】身上。
他盯着【成廉】凶悍的眉眼,下达最为关键的破局指令。
“【成廉】,我命你率领五百轻骑,隐秘绕至匈奴大营西侧腹地。”
“你部无需正面杀敌攻坚,今夜只有唯一一个内核任务。”
“倾尽全员之力,彻底焚毁匈奴西侧万亩马场、草料堆场与马厩围栏!”
【吕布】声线冰冷,带着绝对的掌控杀伐之意,缓缓剖析战局利弊。
“匈奴骑兵赖以称霸草原的根本,便是胯下战马,机动性冠绝天下。”
“一旦马场尽毁、战马受惊四散,匈奴铁骑便会彻底沦为无马步卒。”
“舍弃骑兵优势的匈奴人,与寻常徒步流民别无二致。”
“以步卒对精锐铁骑,他们无甲无势、无援无凭,尽数皆是待宰羔羊!”
【成廉】闻言瞬间双眼发亮,脸上露出凶悍自信的咧嘴大笑。
他最擅长这种奇袭纵火、乱敌阵型的恶仗,当即朗声请命。
“将军尽管放心!末将必定烧尽匈奴所有马场草料,寸草不留!”
“保证让这群草原蛮子一匹战马都剩不下,彻底断其根基!”
两路部署尽数交代完毕,【吕布】挺直身姿,目光锁定正南方向的匈奴王庭。
他周身气场骤然暴涨,霸道的杀伐之气席卷全场,震得周遭风声凝滞。
“剩馀一千七百精锐铁骑,由我亲自统领,从正南方向正面碾压冲锋。”
【吕布】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碾碎一切、无可匹敌的绝对决绝。
“我中军主力,不追残兵、不剿小卒,全程直奔内核。”
“全军唯一终极目标——踏平匈奴王庭大帐,斩杀敌军首脑!”
他抬手环视身前【张辽】、【成廉】二人,定下总攻信号与作战准则。
“全军以冲天火箭为总攻号令,三路兵马不分先后,见火即动!”
“无论各部是否抵达最佳伏击点位,只要火箭升空,即刻发起全线猛攻!”
“绝不拖延、绝不观望、绝不留任何喘息之机!”
“末将遵令!”
【张辽】与【成廉】二人同时抱拳大喝,声音整齐洪亮,穿透夜色。
漆黑的夜色下,三千并州精骑肃立无声,战意滔天。
【吕布】微微眯起眸子,再度补充一条绝杀军纪,杜绝一切暴露风险。
“还有最后一条铁律,全员严格遵守,违令者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全军所有战马,尽数裹紧马蹄布条,杜绝奔跑声响。”
“全军所有将士,口衔枚木,封死口舌,全程禁言,不得发出半分人声。”
“自此刻起,全军进入绝对静默状态,落地无声、行军无息。”
“谁若不慎弄出半点声响、暴露阵型位置,立斩不赦!”
“末将谨记将军军令!”
二人郑重领命,不敢有半分懈迨,立刻转身奔赴各自阵营调兵遣将。
转瞬之间,三千精锐并州铁骑迅速拆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