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秋嘿嘿一笑:“主任拿着本子去问林致远,问他记得帐是不是有没有漏掉的!”
林致远还以为主任知道这事,是要给他出口气,顿时来了底气。
“主任,你知道我的,我心胸大度,苏玉婷去我家,吃我叔家的两个橙子,我姑姑家的一个南瓜,这事儿,我就不跟她计较了。
其实我本意也不是想跟她计较这些钱的,我身为男人,让着她一点没毛病,实在是她这人太任性,太自私,我才会”
主任深吸一口气:“小林,小苏去你老家,连个橙子都要算帐,那你有没有算过,小苏给你家花的钱呢?”
林致远面不改色回道:“她跟我结婚,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有必要分得那么清吗?”
主任闻言,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所以,你给她花钱,一分一厘都要算清楚,她给你花钱,就是理所应该的?”
林致远点头:“女人一辈子过得好不好,全靠嫁的男人好不好,我不嫌弃她是单亲家庭出身,也愿意尽最大努力对她好,我给她的爱,就是她最昂贵的彩礼,她应该感到幸福才是!”
主任细细看着林致远,第一次发现,自己错得这么离谱。
“小林,小苏也列了一个清单,前前后后,她为你家花了425元,这钱还没算请你吃饭那些钱,只是你父母看病,还有给你家长辈买衣服买礼物,给你侄儿他们给红包的钱。
既然两个人不合适要分手,钱,也该算清楚才是!”
林致远当即变脸:“凭啥?那都是她心甘情愿为我花的钱,要不是看在她花那些钱的份上,我会愿意跟她处对象么!”
主任深吸一口气:“不凭啥,凭她有个姨父在教育局,还是个能说得上话的领导,要前程,还是要钱,你自己看着办吧!”
林致远怔住:“她家不就她妈一个独女么?”
主任彻底无语了,还没结婚,就想着吃绝户,吃相还这么难看,她是眼瞎了,居然觉得这年轻人不错。
苏玉婷经常来店里吃饭,还带着同事朋友一起过来,给凌九月家做宣传。
“你说得没错,他还真是恶心的很,眼瞅着我不愿意,居然还想跟我生米煮成熟饭,被我表哥给揍了!”
凌九月问她:“你钱要回来了吗?”
“要回来了!”苏玉婷提起林致远就控制不住一阵厌恶。
“我上辈子也不知干了啥,遇到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打一开始就以为我们家人丁单薄好欺负,奔着吃绝户来的!”
没几天,凌九月便在学校门口,瞧见了灰溜溜拎着包离开的林致远。
孙玉兰好奇问:“咋被赶出学校了?”
凌秋嗤了一声:“他要报答恩师,养着他那个老师的女儿母子,还想让人苏老师替他一起养,说什么人家是孤儿寡母很可怜,现在人家男人从外地回来,把他给举报了!”
“该!”孙玉兰啐了一口:“这样的败类,有啥资格当老师!”
转头又教育小闺女:“你以后长大处对象,可得把眼睛放亮点,遇上林致远、何志高那样的烂人!”
凌秋肯定道:“才不会呢,我要找对象,也是比着大姐夫、二姐夫这样脚踏实地,疼媳妇孩子的人!”
孙玉兰对这话深表赞同,如今的大女婿踏实上进,外头忙生意,回家还得忙活店里,洗衣做饭带孩子啥活儿都在干。
不象有些大老爷们,屁本事没有,还在家当大爷,指望媳妇伺候。
前脚说完何志高,后脚他就带着媳妇进了店里。
“老板,你这都有?”
话还没问完,何志高就看到了凌九月。
“凌九月,你怎么会在这里?”
凌九月瞥了他一眼:“真是稀奇,我在哪里,跟你有关系吗?”
曹美丽瞪了眼凌九月,扭头骂何志高:
“我说你干啥非得让我来城里,合著你拉着我进城,就是让我来看你的老情人是吧?”
孙玉兰听着动静出来:“我说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们家在城里过日子,你两口子突然冒出来,张嘴就喷粪,你想干啥?”
曹美丽见孙玉兰系着围裙,戴着帽子:“你跑到城里给人当杂工了?”
凌九月不耐烦跟这两口子废话:“麻烦你们出去,我们店不欢迎你们!”
“你们店?”何志高打量着店里:“凌九月,你不会告诉我,这家店是你们家开的吧?”
孙玉兰双手叉腰:“就我家开的,咋的,你有意见?”
“不可能!”曹美丽没法接受凌家居然在城里开店这事:
“你们家那么穷,连个儿子都没有,怎么可能在城里开店!”
她家条件就算不错的,也就是在镇上有个猪肉店,你要说进城开店做生意,能是那么容易的事么。
凌九月就搞不懂这种人啥心理,她过得好不好,跟何志高有啥关系。
瞧这两口子那憋屈劲儿,象是她开店的钱,是从他们家偷来的一样。
何志高还真就这么想:“凌九月,你有啥好得意的,要不是当初你闹着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