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夜宵大排档大有搞头啊!”
旁边的林总听的脸色一沉。
他今天跟来,就是想游说周少把资金投进自己新开的酒楼里。
没想到这个周少突然对这破排档感兴趣了。
“周少,你这就不懂行了。”林总连忙放下筷子说道,“小龙虾、烧烤,说到底都是不入流的东西。这生意时好时坏的,赚的都是劳命钱。”
周少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
“林叔,我觉得大排档挺好。”他眼神往女大学生那桌飘去,“卖小龙虾,每天还能认识这么多年轻漂亮的大学生。不比在酒楼里对著一群大肚皮老总敬酒有意思?”
“哈哈哈哈,还是周少会玩!”王胖子拍著桌子大笑,隨即举起酒杯和眾人碰杯。
林总的表情一下子僵了下来。
看著正端著菜出来的陈有云,眼神中闪过一丝阴冷。
“陈老板。”周少打了个响指,“你电话等会给我一个。过几天给我留个位置,我带几个朋友来给你捧场!”
“隨时欢迎。”陈有云微笑著点了点头。
晚上十点。
王胖子四人早已酒足饭饱的离去。
黄油蒜香的霸道气味,在夜市街疯狂扩散。
排档室內的四张桌子,室外的空地,全部坐满。
甚至有十几个人站在路边等位置。
隔壁卖炒饭的老刘,卖麻辣烫的张姐,看著自家空荡荡的摊位和开心排档火爆的鲜明对比都有些坐不住了。
他们开始在门口大声招揽客人,但是收效甚微,只有几个零星的散客。
“老板!我们这桌的龙虾怎么还没上?等了半小时了!”
“小姑娘,你上错菜了吧?我们没点花甲粉啊!”
“到底有没有人收桌子?!”
催单声,抱怨声,在排档里炸开。
后厨里,陈有云两个猛火灶同时开工,锅铲抡出了残影。
额头的汗水顺著脸颊往下淌。
外场,陈心瑶一个人点单记帐,上菜收桌,急得快哭出来了。
根本忙不过来。
“不吃了!我都等了一个小时了!”一桌等得不耐烦的客人拍了桌子,站起身。
陈有云关掉火。
端著刚出锅的三盘小龙虾,大步走出后厨。
他將盘子放在了那桌发火的客人面前。
“各位老板!实在对不住!”
陈有云深吸一口气,声音洪亮,盖过了全场的嘈杂。
全场安静了一下。
“今天小店生意太火,后厨只有我一个人,招待不周,让大家久等了!”
陈有云双手合十,微微弯腰,朝著在场的眾人鞠了一躬。
“今天让各位久等,是我的责任。今天全场消费,一律打八折!每桌再免费赠送两瓶冰啤酒或者饮料!”
陈有云说完,转身走向冰柜,单手拎出几打啤酒,挨个送了过去。
“啪”地起开瓶盖。
八折的承诺,加上冰凉的啤酒,食客们的怨气逐渐消散。
“行吧老板,冲你这態度,我们再等等!”
陈有云转头,看向几个没位置准备离开的客人。
“几位老板,今天实在抱歉。如果不嫌弃,请在我妹妹这儿留下电话。下次各位再来,报手机號,照样八折!”
几个客人一听,不仅没发火,反而高高兴兴地留了號码。
稳住食客,陈有云快步走向隔壁的炒饭摊。
老刘正百无聊赖地在发呆。
“老刘,做笔买卖。”陈有云开门见山。
“干什么?”老刘满脸警惕。
“我店里坐不下了。你的桌子,借我用用。”陈有云语速极快,“我的客人坐你这儿,肯定能带动你的炒饭。怎么样?”
老刘愣了一下,眼睛瞬间亮了。
“行!陈老板,客人只管往我这儿领!”
凌晨两点。
夜市街终於安静下来。
陈有云拉下卷闸门。
陈心瑶瘫坐在收银台的椅子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她额头上的髮丝都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
陈有云走到收银台前,將抽屉直接抽了出来。
“哗啦——”
倒在桌面上。
一张张百元大钞,混合著零散的纸幣和硬幣。
“数数。”陈有云拉开一张塑料凳,坐了下来。
他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静静地看著妹妹开始点钱。
十分钟后。
“哥”陈心瑶抬起头,“一共两千八百块。”
陈有云弹了弹菸灰,面色平静。
除去食材成本、全场打折和送出去的啤酒,今晚的净利润,突破了一千五百块。
陈心瑶盯著桌上的钱,眼眶突然红了。
“哥,咱们家的排档,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哽咽,“要是爸妈还在,看到今天晚上有这么多客人,肯定会特別高兴”
陈有云夹著烟的手微微一顿。
他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