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立刻说道：“我的邮箱没有外发记录。”
“她手机里有邮件吗？”
“有，发件地址只差一个字母。”
刘小丽问道：“她连地址都不核对？”
罗斯回答道：“那封邮件附了公司内部行程表，格式和我平时用的一样。”
易健连问道：“谁能拿到模板？”
“经纪公司助理，耐克行程团队，还有狮门负责艺人接待的人。”
调查员说道：“维克托拒绝提供委托人姓名，不过他身上有一部预付费手机，最近一次通话发生在三分钟前。”
“打给谁？”
“号码属于哈维私人律师办公室的传真线路。”
罗斯说道：“传真线路不能接电话。”
“经过了呼叫转移，技术人员正在追转移号码。”
刘艺菲那边传来警员提醒。
“我们到伯班克机场了。”
易健连问道：“飞机呢？”
“已经停在跑道旁，菲尔海默派来的人在核对名单。”
“登机以后拍一张舱门照片给我。”
“你现在连飞机门都要检查？”
“检查完我才放心。”
刘艺菲没有再争。
十分钟后，照片发到手机上，机身尾号和罗斯提供的一致。
“看见了吗？”
“看见了。”
“那你去躺一会儿，我们两个小时后见。”
易健连刚放下电话，丹佛机场的调查员又发来消息。
空箱子从行李转盘绕过一圈，无人领取，警方将它送进检查室。
箱盖打开后，内侧多了一只不属于刘艺菲的文件袋。
袋中装着一叠现金和两本伪造护照。
调查员在电话里说道：“有人在托运途中把东西放了进去。”
“箱子从洛杉矶上飞机前检查过吗？”
“全程录像，当时没有文件袋。”
“那个人在丹佛机场内部。”
“警方正在调取装卸区监控。”
“机场员工？”
“可能是临时地勤。”
易健连看向墙上的时钟。
刘艺菲的包机已经起飞。
调查员又说了一句。
“监控找到了，碰过箱子的人穿着地勤制服，可他的胸牌上印着掘金队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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