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岳不群已经开始修炼思过崖内的五岳剑法,还有那些当年魔教长老破解五岳剑法的招式,实力有了极大的提升。
但若是华山现在真的和嵩山派对上,在岳不群看来,依然没有半点胜算。
嵩山派实在是太强了。
除了左冷禅之外,嵩山十三太保个个也都是名震江湖的一流高手。
相比之下,如今的华山派,简直是人才凋零。
门下弟子,能拿得出手的竟然只有姬朝天一人!
“哎”
刘正风见岳不群神色变幻,还以为他是真的在为弟子伤心,于是叹了口气,端起茶杯拱手道:
“岳掌门,人死不能复生你那二弟子,也是为了行侠仗义而死,无愧于华山门风,还请岳掌门节哀顺变。”
节哀?
死了就死了,死得好,死得妙啊!
我节什么哀?
岳不群在心里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但面上的功夫他自然要做足。
只见他那张儒雅的脸上,飞速浮现出一抹浓浓的哀伤,重重长叹了一声:
“哎!刘贤弟有心了,只是我那最爱的徒儿啊,平日里最是听话孝顺,谁成想竟然遭了馀沧海那恶贼的毒手每每想到此处,岳某当真是心如刀绞啊!”
这番话一出,周围不少江湖人士纷纷点头,暗道君子剑当真是重情重义,对门下弟子视如己出。
“不过,岳掌门也无需过度悲伤。”
定逸师太此时换了个语气,眼中满是赞赏地说道:
“岳掌门的那位八徒儿,当真是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
“此等年纪,便能提三尺青锋,为师兄报仇雪恨虽说下手狠了一些,可青城派残杀福威镖局那么多人,有此结局也算是报应!”
“这孩子不仅实力强横,更是有情有义,侠字当头,义字当先!”
“我五岳剑派出了如此后辈,当真是光彩大放啊!”
如果姬朝天在这里,听到定逸师太对他的评价一定会给定逸师太竖个大拇指。
这师太,看人真准!
听到定逸师太当着这么多江湖同道的面,如此夸赞自家的小徒儿,岳不群的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那股来自内心深处的骄傲,让他险些露出姨母笑。
憋不住了,真的太想笑了。
可一转念,想到自己现在应该是死了二徒弟、心如刀绞才对,岳不群硬生生将那抹笑意给憋了回去。
他脸色涨得有些微红,摇了摇头:
“师太谬赞了!朝天这孩子,一心向武,虽然小小年纪,但甚有主见,而且天资极高他能不忘同门之谊,不惧强敌,侠字为先,义字当头”
一旁,宁中则连忙轻咳一声,用手拉了一下岳不群的衣袖。
“啊?”
岳不群干笑一声:“总之,我这个徒儿,深得我心,深得我心!”
如果不是宁中则拉他一下,他还能继续夸下去。
再整十几个成语都不是问题。
有姬朝天这么个徒弟,华山派的崛起,他岳某人也算是有个极好的盼头了!
华山未来可期啊!
然而,这份喜悦还没维持多久,岳不群的脑海里,又突然蹦出了令狐冲,以及陆大有等一群不争气东西。
一想到这群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儿,岳不群的心情顿时又沉了下去。
一群不争气的东西,哎!
“客房已经准备好今晚诸位便在这里住下!”
刘正风拱手道:“明日,便是刘某的金盆洗手大典,届时,再好好陪着诸位喝上一杯。”
就在这时,刘正风的徒弟,向大年来报。
“岳掌门,定逸师太二位出去看看吧!”
向大年说:“岳掌门的一位弟子受了伤,刚刚进了院子!”
受伤?
不会是我那可爱的朝天徒儿吧?
谁敢伤我徒儿,我和他拼命!
岳不群大惊失色,连忙冲了出去。
当看到受伤的是令狐冲之后,岳不群眉心一跳:“你这个不省心的,又闯了什么祸?”
“我,我没有!”
令狐冲连忙解释:“不信,师父可以问八师弟八师弟呢?他不是先一步回来和您会合了吗?”
岳不群双眼一亮:“朝天也回来了?”
令狐冲愣了一下,感觉胸口疼的要死都是当徒弟的,你一听到八师弟回来了,就这么高兴?
我身上这么多伤口,你倒是多看几眼啊!
好在宁中则等人也已经上前,将令狐冲扶住。
随后,定逸师太便询问仪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听说姬朝天竟然两剑杀了万里独行田伯光,一个个惊叹不已。
岳不群更是下巴不由得抬了起来,反复的捋着自己的胡须。
“谬赞,谬赞!”
“哈哈,我那小徒儿也不是省心的主都已经到了衡山地界,竟然还不赶紧来刘府!”
“少年心性,还是少了一些稳重,等回了华山,定要他去思过崖面壁思过,磨炼心性!”
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