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沧海的所作所为,让所有青城派弟子都傻了。
“爹跑了?”
馀人彦大脑一片空白。
他可是馀沧海的亲儿子!
是青城派未来的接班人!
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对他百般护短的父亲,在这生死关头时,竟然连尤豫都没尤豫一下,直接把他留下来当了替死鬼。
洪人雄和罗人杰对视一眼。
连掌门都逃了,他们这些留下来的人,还能有什么活路?
“跑!快跑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刹那间,一众青城弟子瞬间崩溃,疯狂四散逃窜而去。
洪人雄和罗人杰两个更是将轻功催动到了极致,一左一右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激射而出。
至于馀人彦,他由于双腿发软,刚跑出两步便在台阶上绊了一下,狼狈不堪地摔了个狗吃屎。
姬朝天没有废话,身形已然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噗嗤!
长剑撕裂皮肉的声音在破庙各处连绵不绝地响起。
姬朝天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在这群已经吓破了胆、毫无斗志的青城派弟子面前,他就象是扑入羊群的恶狼,每一次长剑递出,都伴随着一朵血花的绽放。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
一名青城弟子刚翻上窗台,还未来得及跃下,一柄雪亮的剑锋便已从他的后心穿透而过。
姬朝天抽剑、拧身、跨步,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不过眨眼之间,逃窜的青城弟子便被斩杀大半,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小畜生,我和你拼了!”
眼见逃生无望,洪人雄眼中闪过一抹绝望,在中途猛然拧身,手中的长剑带着刺耳的呼啸,直取姬朝天的面门。
叮!
独孤九剑,破剑式。
双剑交错的瞬间,洪人雄只觉得右手剧烈一震,长剑瞬间脱手飞出。
还未等他有所反应,姬朝天的剑尖已经顺势划过了他的脖颈。
大好头颅冲天而起洪人雄,死!
紧接着,是罗人杰,姬朝天从他身边一闪而过,便一剑挑断了罗人杰的心脉。
“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我是青城派少掌门,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辟邪剑谱!对,林家的辟邪剑谱我也能帮你拿到!”
馀人彦此时瘫坐在大殿的角落里,浑身颤斗地往后缩着,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片。
他看着那个黑衣少年一步步靠近,爬起来一边疯狂磕头,一边语无伦次地求饶。
姬朝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象是在看一具死尸。
在原着里,这家伙本该死在林平之手里。
因为他的参与,多活了这么多天现在终于还是死了!
姬朝天手中长剑一挥。
嗤!
一道血箭喷涌,馀人彦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噗通一声栽倒在血泊中,彻底没了气息。
【提示:成功斩杀馀人彦,获得青城派《松风剑法》,功法内容已录入宿主脑中!】
姬朝天甩了甩剑锋上的血迹,长出一口气。
然后身形一晃,冲了出去
与此同时,距离城隍庙两里外的密林中。
一个矮小的身影正连滚带爬地在灌木丛中疯狂穿梭,无比狼狈。
此时的馀沧海,右臂齐腕而断,虽然已经被他点穴止住了鲜血,但那股钻心的剧痛依然让他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直流。
然而,比身体上的剧痛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他的内心。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破庙里,那个华山少年出剑的场景。
那一剑,实在是太不合常理了!
“华山派华山派怎么可能会有这样恐怖的弟子?”
馀沧海一边飞奔,一边惊恐地想着。
那小子的年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哪怕是从娘胎里开始修炼,也不可能这么强啊。
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对方的武功。
为什么一个华山派的弟子,会精通衡山派的镇派绝学?
还有最后斩断他右手手腕的那一剑。
那一招简单、直接,却仿佛将他松风剑法所有的变化和破绽全部看穿了一般。
“那绝对不是五岳剑派的武功也不是老道见过的任何一种剑法!”
“还有,他到底为什么那样处心积虑的要杀我们”
馀沧海渐渐拉开了与城隍庙的距离。
周围的树林愈发寂静,身后也似乎并没有传来任何追赶的声音。
馀沧海那紧绷的身躯稍微放松了一些,飞奔的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
他靠在一棵大树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刚才在破庙里,他为了活命,毫不尤豫地把自己的亲生儿子馀人彦和剩下的弟子全部丢下。
回想起馀人彦最后那难以置信的眼神,馀沧海的心中也隐隐闪过一丝愧疚。
但很快,这一丝愧疚便被他彻底压了下去。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彦儿,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