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辛苦劳作,赚取维系生存的微薄宗门贡献点,每当夜深人静,便是林野专属的修炼时光。
他依旧缩在杂役房角落,借助外卖箱加持的精纯气息,日夜不停运转《》。
自从箱子融入体内,不仅能随心召唤,还能自主吸纳天地星力反哺给他,修炼速度比往日快上数倍,体内金光星力也日渐浑厚。
那最初细如发丝、无人可见的灵根金光,在星力不断温养下渐渐粗壮,虽仍远不及外门弟子,却实实在在支撑着他一步步变强。
闲遐时,他便躲在后山僻静处,反复熟悉与箱子的心神联系,从最初滞涩,到后来心念一动,便能瞬息将箱子收入体内,毫无破绽。
他还摸索着,将仅有的干粮、放入箱中。箱子竟能自行稳固物品,不损不坏、不被察觉,俨然成了独属于他的随身储物空间,比宗门弟子的储物袋还要隐秘。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野依旧是那个不起眼的外门杂役,干最脏最累的活,受旁人轻视呵斥,低调得如同尘埃。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体内星力早已积攒到不弱的程度,肉身也在星力温养下变得坚韧,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一推就倒、一打就伤的孱弱的男人。
这日,他挑着水往灶房走,途经后山小径,再次遇上几名外门弟子。
只是这一次,为首之人并非那日的瘦子,而是一名面色倨傲的内门弟子,身旁数名外门弟子簇拥,神色躬敬。
内门弟子目光骤然落在林野身上,带着几分审视,淡淡开口:
“你就是那个护着怪异箱子,违抗外门师兄命令的杂役?”
林野心头一沉,面上却愈发谦卑,当即放下水桶躬身行礼,声音低微:
“弟子不知,只是一时糊涂冲撞了师兄,还望恕罪。”
他垂着头,指尖微收,体内星力悄然内敛。
他依旧不想惹事,依旧想低调蛰伏。
温润金光在体内静静流转,左臂与箱子的牵绊愈发清淅。
林野垂着眼帘,掩去所有锋芒,静静等待变量。
那内门弟子身着云纹青袍,负手而立,周身星力威压淡淡散开,眉眼间倨傲溢于言表,上下扫过林野,语气嫌弃:
“区区一个杂役,也敢私藏诡异物件、冲撞门规,看来外门管教是越来越松了。”
身旁外门弟子连忙躬身附和。
瘦子更是上前一步,满脸躬敬:
“师兄英明!这小子灵根孱弱得几乎看不见,整日鬼鬼祟祟,那箱子古怪异常,他拼死护着,必定藏了见不得人的东西!”
林野垂着头,心里疯狂吐槽:
什么诡异物件,那是老子的外卖箱!保温抗造还能当储物袋,比宗门破烂实用一百倍,你们这群修仙修傻了的懂个屁!
还冲撞门规,我一没偷二没抢,护自己家当犯哪条规了?合著修仙的就可以随便欺负打工人?
面上却抖了抖,声音更谦卑,甚至带上哭腔,身子微微佝偻:
“师兄明察,那就是弟子捡来的破木箱,装些破烂干粮,哪敢私藏异物……就是穷怕了,才护得紧了些……”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后缩,摆出胆小如鼠的模样,心里却无比清醒地盘算:
绝对不能动手,半分都不能!
内门弟子乃是宗门择优收录,修为、功法都远超外门。
即便眼前这些普通外门弟子,个个灵根清淅,修为也远胜他。
他不过靠外卖箱温养,勉强凝聚一丝微薄星力,连基础实战法门都没接触过。
别说内门弟子,就算随便一个外门弟子,他正面抗衡也毫无胜算,纯粹是以卵击石。
真起冲突,轻则被揍得卧床不起,眈误挑水劈柴赚贡献点——那可是他的活命工资;
重则暴露箱子秘密,被逐出师门,在灵兽横行的修仙界死无葬身之地!
内门弟子眉头一皱,显然不信,周身星力微漾,淡淡下令:
“搜。”
两名外门弟子得令,立刻摩拳擦掌朝林野走来,眼神不怀好意,压根没把这废柴杂役放在眼里。
林野心里咯噔一下,表面却吓得腿软,直接往地上一蹲,双手抱头缩成一团,活象被欺负怕了的鹌鹑,嘴里连连求饶,声音发颤:
“别别别!师兄手下留情!那箱子真不值钱,都破得不能用了,别脏了师兄们的仙手!”
他这副窝囊到极致的模样,瞬间逗笑了一众弟子,原本紧绷的气氛散了大半。
内门弟子眉头皱得更紧,只觉得这杂役胆小如鼠,星力微弱到近乎于无,连外门弟子衣角都比不上,根本不可能藏什么至宝,只当外门弟子小题大做,浪费自己时间。
瘦子弟子却不甘心,上前就要扒拉林野,语气凶狠:
“少废话!让搜就搜,藏什么藏!”
林野瞅准时机,趁对方伸手,装作被吓得魂飞魄散,脚下一软“哎哟”一声,往旁边一扑,精准避开对方手掌,还顺带轻轻撞了下对方膝盖。
那弟子没留神,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个跟头,气得瞪了林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