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伊戈尔还在思考,跟大汉骑士纠缠时。
另一旁慢悠悠观战的奥陶诺斯,眼中的目光其实也在闪铄。
他在考虑,是否要按照原计划,立即通知劳伦斯,以及其他方位的“枢机”们,调动高阶力量前来镇压。
要知道,作为“救赎之道”,一位高阶牧师,也就是“放牧者”,真正统领的位置,实际上是对迷罔羊羔们的指引,以及善后工作。
他的战斗力并不算强,他是五阶,身边的护卫也是五阶——如果对方过强,那么拖住对方后立即申请支持,才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
虽然自己的骑士几乎一个照面就落入了劣势,但怎么说呢。
奥陶诺斯轻轻摇了摇头。
竟然没被秒杀,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显然,对方并不算强。
短暂的交手,奥陶诺斯心中已经有了判断,这个家伙,撑死也就是五阶的水准,而且,还不是最强的那种。
既然如此,以他的能力,完全有自信靠自己拿下。
那么,还通知他们么?
奥陶诺斯想了想,他有点想吃独食,但考虑到事后劳伦斯那张老奸巨猾的脸庞,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算了,以防万一吧。
于是,他朝着另一边,已经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傻了的女孩道:“知道教廷总部的电话吗?”
他的神色一如既往的温和慈祥,但此时在女孩眼里,那双眼睛却是如此的冷漠。
她连忙摇了摇头,她又不傻,这个时候扯进去,不是找死是什么。
“哦,算了,反正打过去多半也是占线,你这样。”
他笑着走过去,拉起对方的手,将一枚刻印着神圣图徽的印章放在她的手里,轻声道:
“你直接去吧,去找卡帕拉斯教堂的负责人,让他把所有五阶六阶派过来的同时,通知一下梵蒂冈。”
“可以吗?”
“我亲爱的羊羔。”
“……”
冻风女孩此时的表情已经快哭了。
“我……我能说不可以吗?”
最终,她不甘地发出颤斗的声音,妄图做最后的反抗。
“恩?”
奥陶诺斯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对方竟然还会问这个问题,但旋即他就笑了,笑的很温柔:“当然可以,孩子。”
“只要你想今天就回归主怀抱的话。”
……
枢机主教在欺负普通人。
伊戈尔自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但巧的是,两个人的行为似乎都有点不约而同。
砰的一声。
伊戈尔丢下了手中已经浑身苍白,虚弱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酒鬼。
手中的血球,正在源源不断的为他补充着能量。
在拥有理智下,他可以很好的控制力度,避免吸食过多而导致普通人的死亡。
只是这样,自然没有直接粗暴的将一个人抽成干尸那么迅速直接就是了。
伊戈尔转过头,就看到那个神父,正施施然妄图派人去报信的动作。
这让他的嘴角顿时一抽。
好家伙,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你的护卫都快摊在那了,你这莫明其妙的松弛感,到底是哪来的?
他很过分,但伊戈尔也没敢贸然发动攻击。
还是那句话,伊戈尔不相信蠢货能够当上所谓的“枢机主教”,这些家伙,按理来说就相当于宰相,内阁首相,可以说是整个国家的二把手。
如今,这个堂堂的二把手,就这么在他面前,正大光明的,当着他的面派人报信就算了。
毕竟这样可以给他施加压力,让他更加急迫也更容易出错。
但,明明对方知道自己是一个吸血鬼,却仍然没有疏散平民,甚至到现在都还站在人群里,一副蠢货的样子……
怎么看,都不对劲啊。
那么,是有恃无恐吗?
伊戈尔不清楚,但他好象仍然别无选择。
他只能发起攻击,撑死就是小心一些,他将目光锁定那个颤颤悠悠接过信章、跌跌撞撞妄图飞速跑出酒馆的冻风女孩。
就仿佛曾经的他一样——
迫于无奈,只能选择去送死。
伊戈尔心中只感觉一阵可笑。
可悲的,彻头彻尾的可笑。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没有力量,在这种时候,就只能任人宰割——
说起来,我们都算是倒楣蛋啊,但……
对不住了。
无论如何,为了自己的生存,伊戈尔深吸了口气,他都必须要阻止对方离开。
那一瞬间,他做出了决定,嗜血的太刀再次反射出寒光,整个人朝着神父和女孩的方向冲了过去。
如同石块一般沉默的骑士发现了这一点,于是他不顾身上的疼痛,费劲全力抬起了大剑,发动了再一次的冲锋。
还来?
不得不说,他的坚毅,让伊戈尔感到钦佩。
别的不说,教廷在调教骑士这一方面,有一手的。
伊戈尔心中冷笑,懒得理他,他爆发了源力,一瞬间,周围碎裂在地的瓶子再次炸裂,大量的酒水形成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