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入f-22驾驶舱前,坐进驾驶座,手指搭在操控杆上,没有丝毫生涩。
“启动引擎。”
他低声道,指尖微动。
引擎的轰鸣声恰到好处地响起,既不过于猛烈,也不显得无力,正是标准的冷启动流程。
仪表盘上的参数跳动,他扫过一眼,便精准判断出当前的状态,甚至能“闻”出燃油燃烧的效率是否达到最优。
这已不是简单的记忆复制,而是真正将别人的毕生经验内化为自己的本能。
就像一个从未摸过画笔的人,突然继承了大师的全部技法,提笔便能勾勒出惊世之作。
“某国耗费数十年培养的顶尖飞行员,到头来,倒成了我的‘教官’。”
他接管操控杆,战机在他手中突然恢复平稳,甚至做出一个违背物理定律的直角转向,朝着最近的一架f-35飞去。
那架f-35的飞行员正疯狂拍打着仪表盘,嘴里嘶吼着:“救命!
我不想死!”
当他看到马库斯的战机突然逼近,刚想呼救,座舱盖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开,一道蓝光闪过,他的动作戛然而止,身体软软地倒向一侧。
张浩如法炮制,身影在各架战机的座舱内瞬移穿梭。
f-22的飞行员刚摸到应急武器,脑袋便被蓝光洞穿;
阿帕奇的驾驶员试图用机炮扫射四周,却连手指都没来得及扣动扳机;
最年轻的那个新兵,脸上还挂着对蓝天的憧憬,眼神便永远定格在惊恐之中。
阴空间内,尸体越堆越高,每具尸体的眉心或太阳穴都有一个细小的血洞,整齐得像用模具印上去的。
而那些失去驾驶员的战机,却在张浩的灵力操控下,如同被线牵引的木偶,在空中保持着诡异的编队,朝着魔渊剑的方向缓缓靠拢。
地面指挥塔内,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雷达屏幕上,原本清晰的机群信号全部消失,只剩下一片混沌的电磁干扰;
望远镜里,只能看到战机群在高空盘旋,却听不到任何通讯回应。
指挥官捶打着控制台,嘶吼着:“派紧急升空小队!快!”
但一切都太晚了。
张浩坐在f-22的座舱内,抬手对着下方的机群虚虚一抓。
储物戒爆发出强烈的吸力,十架f-22如同被无形的漩涡卷入,化作一道道流光钻进戒面;
紧接着是八架f-35,机身在穿越空间屏障时泛起涟漪;
最后是十架阿帕奇,旋翼的轰鸣声戛然而止,消失在戒内的独立空间里。
整个过程不过三分钟。
当最后一架战机消失在天际,高空只剩下被搅乱的云层,仿佛刚才那支精锐的机群从未存在过。
空间戒指内,张浩通过神识看到自己空间戒指内部存放着战机的区域——
那里被他用灵力拓展开来,足以容纳数百架战机。
f-22的机翼擦着f-35的尾翼,阿帕奇的旋翼与旁边的导弹舱保持着安全距离,整整齐齐,像陈列在军火库中的展品。
指挥塔内一片狼藉,指挥官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紧急升空的战机刚滑上跑道,却因为找不到目标而在原地盘旋;
更远处,宪兵队正荷枪实弹地冲向停机坪,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地面。
“结束了。”
张浩关掉画面,转身走向驾驶座。魔渊剑再次嗡鸣,调转方向,朝着东方疾驰而去。
舷窗外,爱德华兹空军基地的灯火越来越小,最终缩成一片模糊的光点。
张浩摸了摸储物戒,能清晰感知到那些战机的轮廓——
它们曾是某国炫耀武力的资本,是威慑他国的利器,而现在,不过是他储物戒里的藏品。
或许将来,这些战机能在真正需要的地方派上用场。
炎国的方向,晨曦已划破云层,像一道希望的光,正等他踏上那片熟悉的土地。
f-22的引擎在高空发出沉闷的轰鸣,机翼划破云层时带起一道白色的轨迹。
张浩坐在驾驶舱内,指尖在操控杆上轻转,战机做出一个漂亮的桶滚动作,却仍觉得这速度慢得像蜗牛——
和魔渊剑动辄每秒数万米的速度相比,这架被某国视为骄傲的尖端战机,实在不值一提。
“罢了。”
他撇撇嘴,操控战机朝着炎国边境飞去,“对你们来说是宝贝,对我而言,不过是给炎国的科学家们送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