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说温馨前言:(声明,本小说为平行宇宙世界,一切剧情都是小说虚构!)
(作者会尽量贴合虚构的历史轨迹路线规划!)
(有错漏的地方请多多包涵和留言指正,谢谢!)
(前面几章会温和的带入历史感,后面内容精彩不断!)
洪武四年,春寒。
京师应天府,繁华似锦。
作为大明皇朝的中心,这里汇聚了天下的权势与财富。
秦淮河畔的画舫中传出阵阵悦耳之声,酒楼茶肆内推杯换盏。
才子佳人吟诗作对,好一派盛世初开的气象。
然而,在那个城南破败的小土房。
夜色如墨,寒风顺着窗户纸的破洞往里钻。
屋内昏暗的油灯下,关奇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袍。
手里捧著一本早已翻烂的《时务策》,眼神游离。
“婉婷,秋月”关奇低声呢喃。
这两个名字是他心中唯一的取暖之物。
他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二十一世纪的灵魂,因一场意外,来到了这个刚经历过元末乱世、满目疮痍的世界。
刚来时,他是如同乞丐一般的流民。
饿晕在安知县农乡的田埂上。
直到那个身穿粗布麻衣,却眼神清澈的女子出现——冯婉婷。
把他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
“这偏远苦寒之地,谁又活得不像乞丐?”
这是婉婷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她家里也没什么人,父母早亡,靠着二伯一家接济,自己硬是撑著两三亩薄田过活。
不久,村里的闲言碎语像刀子一样,说关奇是个吃软饭的窝囊废。
堂堂七尺男儿,竟让一个弱女子下地干活养著。
关奇记得,那是一个雷雨夜。
他看着婉婷布满老茧和裂口的双手,羞愧难当,想要离开。
婉婷却红着眼,死死拽住他的袖口:“你走了,靠什么活下去?”
“你识字,你会讲那些我听不懂的大道理,二伯都说这是文曲星的本事。”
“你只要读书,我就供你,哪怕把这几亩地刨出血来,我也供你!”
那一刻,关奇的心碎了,也重铸了,便在这里安了家。
两年前,女儿关秋月出生。
看着那粉雕玉琢的小脸,关奇心中的危机感达到了顶峰。
作为后来人,他太清楚洪武年间的历史了。
这虽然是开国盛世的序章,但也是灾荒连年的地狱。
旱灾、蝗灾、瘟疫
史书上那冰冷的“易子相食”四个字,随时可能变成落在妻女头上的夺命利刃。
靠种地,他救不了全家。
唯有那个高高在上的朝堂,才能改写命运。
洪武三年,关奇顺利的通过了乡试。
为了这次进京赶考,冯婉婷卖掉了家里赖以生存的最后几亩地。
临行前,她把一包碎银子塞进他怀里,那是全家的命。
“夫君,去吧,不用担心家里,二伯会帮衬的。”
“哪怕讨饭,我也等你回来。”
那一幕,成了关奇心头永远的痛,也是他此刻最大的动力。
“呼”
关奇长吐一口气,将思绪拉回现实。
他这个刚刚会试中榜,前一百二十名的贡士,却显得如此落寞。
明日,便是殿试。
这是一次唯一的机会。
次日清晨。
午门外,一百二十名贡士早已整齐列队,个个噤若寒蝉。
随着一声尖锐的“宣——贡士入殿!”。
厚重的宫门缓缓开启。
奉天殿内,青石铺地,雕梁画栋。
大殿正上方,那把象征著至高无上的龙椅上,坐着一个身穿明黄龙袍的中年男人。
大明的开国皇帝——朱元璋。
关奇混在人群中,偷偷抬眼望去。
只见朱元璋面容英俊饱满,那双眼睛如同鹰隼般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
在他身旁,站着温润如玉的太子朱标,以及中书省右丞相汪广洋、左丞胡惟庸。
还有那文坛领袖,礼部尚书陶凯 、国子监宋濂。
“跪——”
太监声色尖锐,众学子齐刷刷跪倒在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朱元璋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站起身,背着手在丹榻上来回踱步,目光扫视著下方的学子。
“今日殿试,朕不考什么经义、诗赋!”
朱元璋大袖一挥,声音在大殿内回荡:“朕要的是实策,是能让老百姓吃饱穿暖,能让大明江山富强的法子!”
他猛的停下脚步,目光锐利:“题目便是《时务策》,求贤、治国、教化!”
“给咱写!要直述,要务实。”
“谁敢给咱写那些虚头巴脑的论文,朕就让他除名,永不录用!”
随着试题下发,大殿内学子们大多奋笔